在她看來,棒梗之所以落到今天這般田地,跟賈張氏這個當奶奶的也有很大關係,從小就不負責任,看孩子一點都不上心,棒梗天天在外面跟那些街溜子耍,被帶壞了也不知道管教。
不過秦淮茹卻是刻意把自己摘了出去。
“撇什麼嘴?算了,看在你已經被夫家趕出來的份上,已經很慘,我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
看到秦淮茹竟然給自己甩臉子,賈張氏雙眼一瞪,就要發火,但在想到什麼之後,她卻是強壓下內心的怒火。
只因現在就靠秦淮茹養著了,要是跟秦淮茹鬧僵了,那以後不給錢不給飯吃,豈不是難受?
雖然還可以鬧騰,但相比起來,還是暫時維持和平比較好。
不過賈張氏還是忍不住小聲嘀咕了幾句,也就是兒子賈東旭暴斃了,不然的話,她才不會慣著秦淮茹,早就一巴掌甩上去了。
“媽,你可別亂說!”
“誰被夫家趕出來了?我跟傻柱還沒離婚呢!”
“信不信只要我想,隨時都可以回去?”
秦淮茹冷哼一聲,在這件事上面,她有著自己的算盤。
要是就這樣跟傻柱離婚,那豈不是讓何大清那老混蛋如意了?
即便為了膈應一下那老小子,她也不會痛痛快快跟傻柱離婚,更別說她還想掏空老何家的家產,那就更不可能離婚了。
真不是她吹噓,只要她想回去,輕輕鬆鬆就能拿捏傻柱。
就是三秒,有些難受……
秦淮茹面色有些難看,她很自信能夠回去,但只要一想到要跟傻柱滾床單就十分鬱悶。
每次滾床單都三秒,一點意思都沒有。
雖說有陣子傻柱一度很猛,但現在看來,傻柱之所以猛,不過是從特務那邊弄到了什麼藥,這才變得龍精虎猛。
現在不當特務之後,一下子就現原形了。
“可以回去,但時不時就找一下張鐵軍,找補一下!”
秦淮茹暗自盤算,等過段時間,找個時機,她就跟傻柱和好。
但真正和好是不可能的,只是做做表面功夫,即便是滾床單也是應付一下。
真要想爽一次,還得找年輕力壯的張鐵軍。
雖說她被廠裡開除了,但從另一方面來說,也並非全是壞事,至少以後再跟張鐵軍私會,不用有那麼多顧忌,只需提前約好地方就行。
“媽,我突然想起還有點事,出去一趟!”
一想到張鐵軍,秦淮茹就渾身燥熱,邁步往外走去。
想到就去做,她打算這就去找張鐵軍,順便把她被開除這事也說一下,然後約定一個聯絡暗號。
“這賤人該不會出去偷男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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