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最近鬧得很兇的傻柱和老劉家,那也一個比一個混蛋,我頂多震懾一下,總不能時時刻刻都盯著他們吧?”
被徐大力言中了,大院遲早要出大事,但他一點都不後悔,反倒是樂見如此,很是期待。
反正只要不鬧出人命即可,再退一步講,即便鬧出人命又如何?與他何干?
頂多就是大院的名聲不太好,走在大街上,會被人指指點點,但說老實話,他真不在意這個。
外人的看法,一點都不重要,只要能夠收割負面情緒值即可。
“這倒也是……”
想到易中海和棒梗等人,徐大力眉頭微皺,隨後苦笑搖頭。
他也理解李漁的難處,只要想想那些傢伙,他這個派出所所長同樣感到頭疼。
頓了一頓,徐大力還是忍不住說道:“不管如何,你可不能摻和進去!”
他可是知道李漁也非善茬,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也就是李漁最近這段時間消停了,不然的話,大院的事態只會更加嚴重。
在他看來,李漁才是他們那個大院最為危險的人物。
“遵命!”
李漁使勁拍打胸膛,笑著承諾道。
並非裝模作樣,他現在是真不怎麼摻和大院的事情。
反正大院眾禽已經打得頭破血流,都快把狗腦子打出來了,他只需冷眼旁觀,看個熱鬧即可。
“徐所長,你住在哪?我先把你送過去。”
李漁把車開進南鑼鼓巷,開口問道。
“不用麻煩,你開到你們大院,我再下步走就行,並不遠。”
徐大力搖了搖頭,婉拒道。
搭順風車就行了,沒必要專門送到自家門口,他還沒有那麼嬌氣,也不想欠李漁人情。
“行吧,聽徐所長的。”
李漁笑了笑,把車子停好,剛準備跟徐所長告別,就驚愕看到大院裡有人慌里慌張跑出來,驚恐大叫道:“李主任,大事不好,劉光天被人麻袋套頭,腿被人一下子打斷了!”
“什麼?又是麻袋套頭?!”
聞言,還不等李漁說話,徐大力就神色大變,箭步衝前,沉聲問道:“到底什麼情況?在哪裡出的事?有沒有目擊證人?趕緊帶我去現場看看!”
這個作案手法,讓他立馬聯想到了想當初棒梗那個案件。
想及此,徐大力忍不住轉頭看了李漁一眼,一直以來,他都以為棒梗的腿是被李漁打斷了。
可現在看來,好像是他錯怪李漁了。
因為今晚也算是湊巧了,他剛好就在李漁的車上,也就是說,李漁肯定沒有作案的時間和機會,肯定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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