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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一個劉海中,還敢罵是吧?!”
收到來自系統的資訊提示之後,屋裡的李漁不由輕笑搖頭。
雖說他不知道劉海中具體罵了什麼,但大體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既如此,那也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本來他還琢磨著要不要再提醒一下劉海中,畢竟以傻柱的狠辣手段,肯定不會收手。
特別是殺了人,然後又幹了這麼一票之後,只要沒有被派出所抓到證據,那傻柱的膽子只會越來越大。
也就是說,不出意外的話,老劉家還要遭罪,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第二天起床之後,李漁在院子裡洗漱,就聽到後院那邊又吵吵起來。
“傻柱,你這個混蛋給老子等著!”
“用不了多久,徐所長就是找到證據,到時候直接被你銬起來。”
“就你這罪行,完全可以槍斃了!”
“還有你何大清,少在那裡吹鬍子瞪眼,你們老何家就等著斷子絕孫吧!”
後院,劉海中滿臉憤怒之色,對著傻柱家的方向就是一通怒罵。
昨晚躺在炕上,他翻來覆去,輾轉反側,一晚上沒有睡,越想越愁,越想越氣。
因為他發現光天腿瘸之後,光是醫藥費就是很大一筆支出,還有以後在家裡吃穿什麼的,都要花錢,還都是花得他的錢。
劉海中倒是不想管,那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個兒子活生生餓死,那樣的話,他在這個大院也抬不起頭來了。
越想越氣的劉海中忍不住一大早就破口大罵,無比確定兇手肯定就是傻柱。
“斷子絕孫?!”
傻柱面色陰沉,對於這個字眼很是敏感,眼中兇芒閃爍,惡狠狠瞪了劉海中一眼。
自從秦淮茹嫁進門之後,肚皮一直沒有動靜,再加上每次只有三秒,這逐漸成為他的心病。
這時候,劉海中這話簡直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一下子就刺激到他了。
也正因此,傻柱又開始琢磨著如何打擊報復,雖說這會他正處於風口浪尖之上,但他無比確定自己手腳很乾淨,沒有留下任何人證物證,即便派出所那邊有所懷疑,也拿他沒有辦法。
“看什麼看?傻柱,你當老子怕你不成?有本事你就來啊!”
劉海中毫不示弱,滿臉挑釁之色,想要激怒傻柱,然後落實罪證。
只不過他這番小算盤卻是最終落空,只見傻柱陰沉著臉,一聲不吭,就那麼走了。
“我呸!”
“慫貨!窩囊廢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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