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力看出閆埠貴似乎有所隱瞞,特意提醒,不過他沒想到的是,不提醒還好,這麼一提醒,頓時把閆埠貴給徹底嚇到了。
“就因為是同一個大院的,我才害怕!”
閆埠貴暗自腹誹,看那體型,他幾乎可以確定應該就是傻柱,不過考慮到傻柱的兇殘,他可不想趟渾水。
這要出來指證,被傻柱懷恨在心,那他回頭豈不是要遭殃?
想到之前傻柱蒙著頭,三下五除二,咣咣兩下就把劉海中的腿給打斷了,他就心裡直打哆嗦,害怕到了極點。
“那體型特徵呢?!”
“閆埠貴,你可是現場目擊證人,什麼都不說,難道你是打算包庇真兇嗎?”
“閆埠貴,我警告你,這可是很嚴重的罪名!”
徐大力有些急眼了,看出閆埠貴有所隱瞞,大聲訓斥道。
“徐所長,你別嚇我,我也不是被嚇大的。”
“那兇手太過兇殘,速度也很快,我都沒有看清楚,劉海中就被打倒在地,然後我害怕之下,趕緊奔逃,根本沒有心思觀察這些。”
閆埠貴撓了撓頭,悶聲回應道。
他只是沒有看清,這跟包庇罪有什麼關係,他又不是參與其中了。
閆埠貴腦袋很是清醒,根本就不怕這些。
派出所那邊頂多就是指責他不作為,但他肯定不會因為這個入獄。
“閆埠貴,你……”
徐大力被氣得不輕,只不過閆埠貴油鹽不進,他一時間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無奈鬱悶之下,徐大力只好帶著一眾手下直奔後院。
“傻柱呢?!”
“傻柱,這次沒在大院吧?!”
“趕緊去把傻柱找出來,我要問話!”
徐大力眼中精芒閃爍,在接連出事之後,他也反應過來,開始認同劉海中的判斷,這連環行兇案的真兇,很可能就是傻柱。
因為除了傻柱之外,其他人似乎都沒有這樣的動機,且在最近這段時間,也只有傻柱跟老劉家多有摩擦。
關鍵是,每次傻柱跟老劉家爆發矛盾之後,就有人被打斷了,這未免也太巧合了。
“還有後院的圍牆,派個人去看著,嚴防有人從圍牆翻越!”
徐大力充分汲取上次的經驗教訓,不忘派個人守著圍牆。
“徐所長,找到傻柱了!”
過了好一會,眾人終於在南鑼鼓巷那邊找到傻柱,並直接帶回到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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