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大力看來,李漁肯定是捏著傻柱的罪證,否則的話,傻柱都被打尿血了,換做正常人,早就去派出所報警了。
“徐所長,我的覺悟一向很高,不信你去我們紅星軋鋼廠打聽一下。”
“不過徐所長,我手裡是真沒有傻柱斷腿的罪證,我可以賭咒發誓!”
李漁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抹淡淡的笑意。
在這事上面,他玩了一個小小的文字遊戲,也算是撒了一個謊。
誠然,他手裡確實沒有傻柱斷腿的罪證,但傻柱其他方面的罪證,他手裡卻是很多。
不管是當特務,還是張鐵軍謀殺案,都足以讓傻柱死無葬身之地。
也就是,他還要割韭菜,不然的話,只需漏點口風,傻柱就徹底完了。
“真沒有?!”
徐大力眉頭緊皺,有些懷疑,不過李漁不肯說,那他也沒辦法。
無奈之下,徐大力喝起了悶酒,很是有些悶悶不樂。
現在劉海中雙腿被打斷,還在醫院裡躺著,天天在那裡哭嚎,甚至揚言要自殺,這帶給他們派出所極大的壓力。
“徐所長放心,劉海中那人自私自利,自殺是不可能的。”
李漁輕笑著說道。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劉海中施加壓力的方式罷了,想要透過這種方式來逼迫派出所儘快破案。
“我知道。”
“現在不光是老劉家,整個南鑼鼓巷的人都在熱議這件事,人心惶惶,這才是真正的壓力。”
徐大力搖了搖頭,苦笑著回應道。
劉海中那點伎倆,他都看在眼裡,自然不會放在心上,可問題是,這個案子不盡早偵破的話,那他們派出所難辭其咎,無法向整個南鑼鼓巷的人交代。
還有他這個派出所所長,也當得窩囊,倍感憋屈。
“徐所長,這個我就愛莫能助了。”
李漁搖了搖頭,雖然他很想幫徐大力一把,但他更想割傻柱的韭菜。
如此一來,破案就只能靠徐大力自己了。
“如果真兇是傻柱的話,那傻柱在打斷劉海中的雙腿之後,他會跑到哪裡去?”
“按照小王的排查,傻柱立馬就去跟秦淮茹匯合了。”
“也就是說,留給傻柱消滅罪證的時間很短,倉促之間,傻柱肯定留下了蛛絲馬跡,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
“從劉海中被打斷腿的那地方,再到傻柱跟秦淮茹匯合的地方,有好幾條道路是必經之地,又有哪條道比較荒,沒有什麼人呢?”
“要是時間倉促的話,最好遮掩罪證的方式,無疑就是土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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