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不會寫字,那就在這裡按個紅手印!”
閆埠貴拿來印泥,摔到賈張氏面前,沒好氣說道。
他現在對賈張氏意見也很大,倒不是跟賈張氏有什麼仇怨,而是因為這麼點破事,他又被李漁抓來當壯丁,白白做了一回苦力。
早知如此,那就不來看這熱鬧了。
“閆埠貴,你這什麼態度?你個鐵公雞老不死的也敢欺辱我?!”
賈張氏本就憋著一肚子火,一下子被點燃,徹底爆發了。
她不敢跟李漁炸刺,還不敢跟閆埠貴炸刺了?
考慮到閆埠貴現在也是無業遊民,且早就不是大院的話事人,賈張氏便更加不怕了。
賈張氏張牙舞爪,探出手臂對著閆埠貴的臉就是一陣抓撓,速度飛快,發力也很猛,把滿腹的怨氣鬱悶統統發洩到閆埠貴身上。
“哎喲喲!!!”
閆埠貴慘叫連連,臉上劇痛,趕忙抬手抹了一把臉,就看到手心裡全是鮮血,頓時暴怒,掄起拳頭就打在賈張氏臉上。
“我的鼻子!”
“流鼻血了?!”
“閆埠貴,老孃跟你拼了!”
賈張氏捂著鼻子,眼淚鼻涕夾雜著鮮血,一股腦直流。
吃痛之下,賈張氏狀若瘋狂,衝上前去,對著閆埠貴又是一通猛烈抓撓。
閆埠貴則是連連揮拳,對著賈張氏就是一通拳打腳踢。
戰況十分激烈,兩個人不停撕扯,爪來拳往,到後面更是一起倒地,開始在地上翻滾著撕打。
“李主任,要不要拉架?”
大院眾人很是錯愕,沒想到閆埠貴跟賈張氏竟是撕扯起來,紛紛轉頭看向李漁,請示道。
“不用拉架!”
“讓他們打,直到打出人命為止!”
李漁雙手抱臂,壞笑著回應,絲毫沒有拉架的意思。
本來等賈張氏簽字畫押之後,今天這出鬧劇基本也就結束了。
誰曾想,賈張氏跟閆埠貴竟是撕扯毆打起來,這就是典型的狗咬狗一嘴毛,他樂見如此。
因為在賈張氏跟閆埠貴兩個人瘋狂互毆的時候,他們的頭頂上空正在不停浮現巨大的死灰色數字。
第一時間悉數被系統收割,進而掠奪壽命。
“打出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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