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趕忙上前攔阻,乾笑道。
不管如何,閆解成都是他的兒子,他自然不願看到閆解成被抓起來。
不然的話,這個爛攤子還得他來收拾,要是不管不顧的話,那大院鄰居肯定會戳他的脊樑骨。
“閆埠貴,你這話可不對!”
“照你這麼說,那以後響應上山下鄉的青年只要不想待了,就可以帶著想家的口號跑回去,那老鄉們該多麼寒心?”
“還有就是,閆解成偷偷摸摸跑回來,這就是逃兵,如果沒人發現的話,閆解成自個會乖乖回去?!”
李漁在旁邊壞笑著拱火道。
他心裡很是清楚,就閆解成這個事,想要直接判刑肯定是不可能的,不過如果抓住這一點不放,還是可以給閆解成乃至老閻家上綱上線的。
“李漁,你這都什麼話?!”
“這是我們老閻家的事,與你何干?!”
“你少在這裡煽風點火!”
閆埠貴急眼了,他算看出來了,李漁這就是想要找他們老閆家的麻煩。
不然的話,為何一大早就帶人過來了?
“王主任,徐所長,我建議直接押著閆解成遊街示眾!”
“這要不嚴厲懲戒,那以後誰還樂意參加上山下鄉活動?即便下鄉了,那日後說不定也會效仿閆解成,偷偷跑回來!”
“還有閆埠貴,這老小子知情不報,也應該給予懲戒,乾脆拉著一起去遊街示眾!”
“還有閆埠貴的老伴,昨晚我聽得很是清楚,一個勁在那勸說出主意,想要把閆解成偷偷藏起來。”
“這都是思想覺悟不高的表現!”
李漁眼中閃過一抹壞笑之意,直接無視閆埠貴,繼續拱火。
“遊街示眾?這個法子倒是不錯!”
街道辦王主任和派出所徐所長兩個人相視一眼,隨後微微點頭,都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如果直接把閆解成銬起來並判刑的話,這懲罰有些重了,罪不至此。
考慮到這件事的惡劣性質,肯定不能輕易放過閆解成。
那最好的處理辦法,莫過於遊街示眾了,把老閆家的人都拉上,沿著南鑼鼓巷的街道走了大圈,讓所有的街坊鄰居都好好看一下。
一是能夠狠狠懲戒一下閆解成,給出一個明確的說法,再一個則是讓以後上山下鄉的青年以此為戒,不要再幹這樣的蠢事。
“我不去!”
“打死我都不去!”
“我可是讀書人,還是人民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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