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大院的普通住戶,他一視同仁,從來都不欺壓,真正欺壓乃欺辱的人,不過是大院眾禽罷了。
對於這一點,大院眾人也都心中有數,不僅不反感,反倒是一致擁護。
因為過去大院眾禽沒少欺壓大院的普通住戶,大傢伙心裡都有桿秤,自己就會權衡。
所以,李漁根本不怕徐大力去查,堅決不要‘惡霸’這個標籤。
“行吧,你小子,我說不過你,也懶得費這功夫!”
派出所所長徐大力搖了搖頭,大手一揮,帶著垂頭喪氣的閆埠貴和閆解成離開了。
至於李漁,他只是調侃一下,對於李漁的品行,他還是信得過的。
“王姐,再過些天,我就要離開京城,出一趟遠門,可能很多年之後才會回來,你多保重。”
“回頭要是有什麼事的話,千萬不要衝在最前頭,儘可能低調,保持本心就行。”
等街道辦王主任準備離開的時候,李漁驀地開口,知會一聲,也算是提前告別了。
考慮到他跟王主任一家關係很不錯,他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但點到即止,並沒有說太多。
送走街道辦王主任,李漁正準備去上班,卻是被人給叫住了。
“一大娘?”
李漁轉頭看了一眼,不由滿臉詫異之色。
這是易中海的老伴,在大院裡幾乎就是個透明人,根本沒有什麼存在感。
自從易中海坐牢之後,這個人更是幾乎消失了,天天窩在屋裡,平日裡難得一見,更別說主動打招呼了。
對於易中海的老伴,李漁倒是沒有什麼惡感,深知這也是一個苦命的女人且時日無多。
因為在劇中,才演了幾集,易中海老伴就去世了,至死都沒有生下個一男半女,放到這個年代,易中海老伴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
都說易中海老伴是得病而死,在李漁看來,常年心情鬱郁,心結難開,再攤上易中海這麼一個禽獸,是人都會鬱鬱寡歡,進而得病。
“早就不是了。”
易中海老伴趕忙擺手,回應道。
“叫習慣了,其實就是個稱呼。”
李漁微微一笑,主要他不知道易中海老伴叫什麼,乾脆就這麼稱呼了。
話落,李漁看向易中海老伴,知道對方肯定是有事找自己。
說起來,他對此很是好奇,不知道平日裡大院的透明人怎麼就突然找上自己。
“李主任,是這樣的。”
“我家老頭子在獄中寫信,說想要見您一面。”
“如果您不忙的話,能不能去看一下我家老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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