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
“李主任,我錯了,我嘴欠,您高抬貴手!”
許大茂被揍得慘叫連連,整個人一激靈,頓時清醒並反應過來。
“李主任,您怎麼也來港島了?不會也跟我一樣,犯事跑路過來的吧?!”
許大茂雙手抱頭,護住自己的臉,隨後忍不住好奇問道。
在他看來,港島雖然繁華,但以李漁在京城的身份地位,前途一片光明,完全沒必要跑到港島這邊來。
難道說李漁也跟他一樣,犯事了?
在這一刻,許大茂好奇心爆棚,且熱切期盼著李漁也犯事,也是跑路過來的。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出去再說!”
隱隱猜到許大茂那點齷齪心思,李漁又是一腳踹出去,隨後皺了皺眉頭,往外面走去。
這破歌舞廳檔次實在是太低了一點,煙霧繚繞,所謂的有錢人也就那麼回事,只能算是港島的中產階層,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汗臭味以及其他亂七八糟的怪味道,讓他有些作嘔。
從歌舞廳走出來,連續深吸幾口新鮮空氣,李漁方才感覺整個人清爽許多。
“李主任,您也犯事了?犯得什麼事?”
許大茂站起身來,屁顛屁顛跟上前來,急聲追問道。
“怎麼著?許大茂,就那麼盼著我犯事啊?就不能盼老子一點好?!”
李漁拿出一根菸點燃,抽了一口,隨後吐出一個菸圈,噴到許大茂臉上。
犯事是不存在的,跟跑路的許大茂不同,他有大領導蓋章開的手續,這一路上簡直不要太順利。
還有就是,在他未雨綢繆之下,婁家年前就開始在港島這邊佈局,並逐漸把婁家的產業賣出去變現,悉數轉移到了港島這邊。
比如說他們這趟過來,住的房子就是婁家提前買好的大別墅,住一大家子綽綽有餘。
不光婁曉娥和婁小漁,還有秦京茹和女兒,再加上於莉,都搬了進去。
反正港島這邊跟內地不太一樣,更加自由一些,倒也不用顧忌那麼多。
既然都是一家人,那肯定還是住在一起最好,其樂融融,平日裡也有個照應。
“啊?沒有犯事啊?”
“李主任,我有些不太理解,您在京城那麼混得風生水起,為何突然要來港島?”
知道李漁並非犯事跑路過來之後,許大茂強壓著內心的失望,悶聲說道。
有句話說得好,快樂往往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
現在看到李漁似乎仍舊混得很好,許大茂頓時失落了。
“尼瑪!許大茂你屬狗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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