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人的本性,是怎麼都改不了的,特別是大院眾禽,那簡直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瑪德!許大茂,你丫搞偷襲?!”
傻柱反應也不慢,立馬抬起手臂,擋住自己腦袋,避免被爆頭。
不過用自己的胳膊擋酒瓶子,也夠疼的,酒瓶子碎了之後,更是把他的胳膊給劃傷了。
看到鮮血淋漓的胳膊,傻柱眼珠子佈滿血絲,一下子就發狠了。
只見他大踏步上前,衝上去對著許大茂就是一記飛踹。
這飛踹格鬥技巧,傻柱還是跟李漁學的,想當初在京城大院那會,他可是沒少被李漁飛踹,捱打多了也算是總結出經驗了。
有道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更別說許大茂跑路可比他早多了,而自從許大茂跑路之後,他的精彩人生才剛剛開始,一度當上了島國特務,且接受了很長時間的特訓,其中就包括格鬥特訓。
誠然,他是打不過草頭青張猛,但對付許大茂卻是綽綽有餘。
“唉吆喂!”
許大茂捱了一記飛踹,慘叫著倒地,不過他很是機敏,立馬借勢順勢在地上打了個滾,緊跟著就是一記掃堂腿,一下子把傻柱掃倒在地。
說老實話,許大茂這掃堂腿一點威力都沒有,但這麼抽冷子一下,卻是打了傻柱一個立足不穩,將其掃倒在地。
本來只是摔個跟頭,倒也沒什麼,傻柱皮糙肉厚,完全能夠扛得住,可壞就壞在剛才的碎酒瓶渣子都還在地上,好巧不巧,其中一塊玻璃尤其尖銳,一下子就扎進了傻柱的肚子裡。
傻柱慘叫一聲,趕忙抬手去摸,頓時抹了一手血,整個人也懵了。
“許大茂,臥槽你大爺!”
傻柱急眼了,本以為就是小打小鬧,結果許大茂先是上來掄酒瓶子,差點給他開瓢,然後又用碎玻璃渣子給他開膛破肚,這必須給丫點顏色瞧瞧。
“我不是……,老子就是故意的,怎麼了?!”
許大茂本想搖頭,但驀地反應過來,意識到當著李漁和一眾手下小弟的面,他如果否認的話,豈不就是變相服軟?!
不僅不能慫,他還要正面硬剛,方顯他這個老大的虎威。
不過很快,許大茂就慘叫一聲,驚怒發現傻柱拔出肚子上扎的碎玻璃渣子之後,竟是反手就朝他捅來。
許大茂一個側身,只躲開要害部位,但胸膛還是被扎中,頓時鮮血直流。
“傻柱,你特麼想殺人?!”
許大茂面色一白,驚怒大叫。
剛才如果不是他閃躲及時,那這下子可就扎到他的頸部大動脈了,看這架勢,傻柱是想要把他給弄死啊!
“弄死你又如何?老子又不是沒殺過人!”
傻柱肚子一直在淌血,整個人已經殺紅眼了,打定主意今天要狠狠收拾一下許大茂,乾脆將其弄死也不是不可以。
“李老大,要不要拉架啊?這都快要鬧出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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