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都是從京城大院出來的,但誰讓許大茂搶走他的老大位子,僅憑這一點,就必須弄死許大茂。
“想要封口是不可能的。”
“別說其他人了,光是傻柱的大嘴巴就夠你尿一壺的!”
李漁搖了搖頭,壞笑著揭穿道。
在他的敏銳五官感知之下,第一時間就捕捉到傻柱的陰狠眸光,並立馬就猜到傻柱在打什麼算盤。
“沒有!”
“堅決沒有!”
“李老大,您冤枉我了,都是眾禽幫的兄弟,又都是在京城大院裡一起長大,我怎麼可能會出賣許大茂?!”
傻柱神色一變,使勁擺手,矢口否認。
雖說他還真就這麼想的,但他肯定不會傻到承認。
“傻柱,你最好沒有,不然的話,老子一槍把你崩了!”
許大茂陰惻惻看了傻柱一眼,以他對傻柱的的瞭解,這傢伙是真有可能會幹出這樣的事情,只要一想到日後可能會被傻柱出賣,他現在竟是有種把傻柱一槍幹掉的衝動。
反正殺一個也是殺,也不差多傻柱一條命了。
在殺了張華強,揹負一條人命之後,許大茂整個人也開竅了,膽子一下子變大許多。
不過就在許大茂暗暗發狠,準備付諸實際行動的時候,李漁橫移一步,擋在傻柱身前,搖頭輕笑道:“許大茂,且不管如何,都是從京城大院出來的,做人還是要顧念點舊情的。”
平日裡狗咬狗就算了,隨便兩個人如何爭鬥,他都不會多管,根本懶得干預,但唯獨這個不行。
畢竟傻柱可是一棵粗壯的韭菜,要是被許大茂一槍幹掉,那他豈不是虧大了?
“也沒見你顧念舊情過!”
許大茂神色一僵,隨後忍不住暗自腹誹道。
都是從京城大院出來的,但李漁只要逮著機會就狠狠打擊他跟傻柱,感覺就跟他們有仇一樣,一點都不顧念舊情,讓人怨恨不已。
當然了,這番話他也就敢想想,偷偷發一下牢騷,根本不敢當著李漁的面說出來。
而在看到李漁擋在傻柱面前之後,許大茂也只好把槍收起來,就此打消幹掉傻柱的念頭。
“謝謝李老大!”
傻柱抬手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發自內心地致謝道。
他看出來了,許大茂剛才是真想把他給幹掉,幸虧李漁出面攔阻,不然的話,他就危險了。
聞言,李漁淡淡一笑,直接無視傻柱的道謝,雖說聽著很真誠,但以大院眾禽的尿性,只要回頭涉及到利益關係,立馬就會翻臉認不人,毫無感恩之心。
無視傻柱,李漁看向許大茂,輕笑道:“許大茂,現在你可是眾禽幫的老大,腦袋瓜子不要太呆板,有句老話說得好,有錢能使鬼推磨,你應該能夠明白我的意思。”
雖說殺人是掉腦袋的大罪,但在六十年代的混亂港島,只要拿出一大筆錢,完全可以破財滅災,警察局那邊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根本就懶得多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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