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本翔泰急眼了,趕忙大聲呼救,這裡可是一個荒廢的無人碼頭,若是李漁就這樣走了,那他自己一個人又掙脫不出來,能夠被太陽給活生生曬死。
還有就是,一旦桶裡的水泥凝固,那整個人連呼吸都會變得極為困難,乃至被硬生生憋死。
不管哪一種死法,都十分恐怖,都不是他想要的。
“答應?我只說想要活命的話就如實招供,但並沒有答應什麼!”
李漁冷冷一笑,快步離去。
他並不想親手殺人,至於接下來這個傢伙能不能活命,那就看其自己的造化了。
若是被人發現並救了,只能說這傢伙命不該絕,若是死了,也只能說這傢伙命該如此。
反正有一點,他是不會親自去救這傢伙的。
李漁走出很遠一段路,環顧四周荒涼的海灘,一個人影都沒有,不由輕笑搖頭,照這麼來看,那個藤本翔泰幾乎是死翹翹了。
“李老大,您怎麼來了?”
“李老大,您終於肯大駕光臨眾禽幫了。”
“李老大,您是不知道,這段時間您不在,兄弟們都像丟了魂一樣,沒有主心骨了!”
眾禽幫的老巢,許大茂得知訊息之後,面露詫異驚愕之色,隨後快步走出KTV包間,滿臉堆笑,問候道。
“傻柱呢?”
李漁懶得跟口是心非的許大茂浪費口舌,直接開口問道。
“李老大,傻柱那貨是不是得罪您了?”
“李老大,如果真是,那您直接開口說,身為眾禽幫老大,我必須狠狠教訓一下傻柱那個反骨仔!”
“實在不行的話,直接幫規處置,三刀六洞!”
看到李漁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許大茂頓時精神一振,不失時機火上澆油道。
“許大茂,你少在這裡幸災樂禍,奉勸你一句,平日裡別太高調了,不然的話,日後說不定就有你的苦頭吃!”
李漁似笑非笑,淡淡提醒一句。
如果說傻柱是個反骨仔,那許大茂也好不到哪裡去。
若非出於收割韭菜的角度,那他才懶得提點許大茂。
要知道島國那些傢伙既然想要扶傻柱上位,在他這邊計劃受挫的情況之下,早晚會把目標對準許大茂。
別的不說,就說打黑槍,換做許大茂的話,這會估計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苦頭吃?李老大,我不太明白!”
許大茂愣怔一下,有些沒太聽懂,忍不住開口追問道。
只不過李漁簡單撂下一句話之後,便懶得搭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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