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這慘叫聲未免也太大了,聽著就像是在殺豬一樣!”
“秦淮茹,你確定不去看看自己的男人?”
“別等下過去,就只剩下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許大茂豎起耳朵,滿心好奇,忍不住再次開口攛掇道。
在攛掇的同時,他還滿滿的幸災樂禍,很樂意看到傻柱遭殃。
“還是……算了吧!”
“李老大是有分寸的人,頂多就是教訓一下傻柱,肯定不會殺了他!”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有些擔心,但很快便搖了搖頭,不敢湊上前去,唯恐惹得李漁生氣,進而引火燒身。
還有就是,秦淮茹心中還有一個惡毒的念頭,一經萌發便一發不可收拾。
那便是李漁如果真把傻柱給幹掉了,那她身為傻柱的合法夫妻,是不是就能繼承傻柱的所有財產。
據她所知,傻柱可是剛剛搞來一大筆錢,至少有五千塊!
雖說她不知道傻柱從哪弄來這麼一大筆錢,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把這一大筆弄到自己手中。
“那可不一定!”
“李老大可是真正的狠人!”
許大茂冷哼一聲,反駁道。
不過他也就是過過嘴癮,心裡很是清楚,李老大肯定不會親手殺人,倒不是不敢,而不是沾染人命,畢竟這可是重罪。
就在許大茂和秦淮茹兩個人不停犯嘀咕,各懷鬼心思的時候,遠處屋裡,李漁還在進行逼供。
“傻柱,條件有些簡陋,只有老虎凳。”
“不過你放心,下次我會提前準備好刑具,保證給你更好的體驗!”
李漁壞笑著拿來一個枕頭,把傻柱的雙腿墊高,如此一來,老虎凳的威力便更大了。
“還有下次?不要啊!”
“李老大饒命,我的兩條腿感覺都要斷了!”
“還有我的後背也在撕裂,感覺脊椎骨也要裂開了!”
傻柱慘叫連連,滿臉驚恐,苦苦哀求。
“那就老實招供,說說到底是怎麼出賣我的!”
李漁不為所動,冷冷發問。
雖說傻柱不肯承認,但這事他的嫌疑最大,必須嚴刑逼供一番。
即便最後證明傻柱是被冤枉的,那也沒關係,反正是大院眾禽,冤枉得就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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