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許大茂臉都綠了,進而氣得漲紅,十分惱怒。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眾禽幫的老大,且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躺了好幾天方才出院,結果棒梗這小子來到港島不說,竟然還敢瞧不起他?!
許大茂越想越氣,打算拿棒梗立威。
“許大茂,棒梗還小,就是個孩子,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見識!”
“這樣吧,棒梗偷的東西,我按照原價賠償,雙倍也行。”
“您就放過他吧,千萬不能剁手啊!”
聽說要剁手,秦淮茹被嚇到了,面色發白,使勁抱住許大茂的大腿,一個勁搖晃。
這要被剁手,那豈不是變成殘疾人了?!
雖說她對棒梗來到港島也很煩,但且不管如何,棒梗都是她的親兒子。
“雙倍也不行!”
“瑪德!竟敢不給老子面子?那老子就讓他好看!”
“還有你秦淮茹,不好好教育棒梗,這事跟你也有很大關係,給我滾一邊去!”
許大茂冷哼一聲,一腳把秦淮茹踹倒在地,怒罵連連。
並非嚇唬棒梗,他的脾氣上來了,是真想把棒梗的手給剁了。
反正他已經殺過人了,揹負著一條命案,也不差這麼一點罪名了。
“許大茂,你丫來真的?!”
“這可是犯罪!”
“媽,你趕緊去報警啊!”
看到許大茂的手下真得拿來一個大斧頭,還搬來一張桌子,棒梗也不嘴硬了,小臉唰的一下雪白,失去了血色。
棒梗驚駭發現許大茂變了,至少跟京城大院那會不一樣,需要好好認識一下。
“報警有個屁用?老子早就打通警察局的關係了!”
許大茂獰笑一聲,給一眾手下使了個眼色,讓人給棒梗解綁,並非放人,而是方便剁手。
“許大茂,我錯了!”
棒梗嚇壞了,再也不嘴硬,開始求饒。
這要被剁手,那他人就廢了,好不容易來到港島,他還想著出人頭地,可不想壯志未酬,就變成了殘疾。
“這會開始求饒?已經晚了!”
許大茂獰笑連連,想當初在京城大院的時候,棒梗這小兔崽子可沒少擠兌他,每次照面,對他毫無恭敬可言,甚至就連起碼的禮貌都沒有。
時至今日,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打擊報復一下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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