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你打得如此算盤倒是挺好,不過你是不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李漁壞笑著對許大茂眨了眨眼睛,揶揄道。
想當初在京城大院那會,他就提醒過許大茂,他那方面不行,這輩子註定無子。
可許大茂根本不信,自個又不去醫院檢查治療,那就更加沒戲了。
不過即便許大茂去醫院檢查也白搭,只因這個年代的醫療技術還很落後,基本上治不了不孕不育這樣的疑難雜症。
“李老大說笑了!”
“我跟傻柱那種三秒男不同,我可是正常的男人!”
許大茂破防了,很想要破口大罵,給他的感覺,這是在咒他呢!
不過他也就敢在肚子裡腹誹一番,根本不敢宣之於口,更別說跟李漁頂嘴了。
“說了你又不信,你自個開心就好!”
李漁搖頭輕笑,別看傻柱是三秒男,但說不定將來有朝一日,還有機會生個孩子。
可許大茂不同,那方面質量不行,那是真無法讓人懷孕,也註定一輩子無後。
+5000點負面情緒值!
+5000點負面情緒值!
+5000點負面情緒值!
來自許大茂的極度鬱悶和羞惱。
李漁三言兩句過後,許大茂便徹底破防了,也就是李漁,換做其他人,他就命人將其碎屍萬段並餵狗了。
“瑪德!”
“你們還在這裡杵著幹什麼?給我把棒梗這白眼狼弄走,直接裝水泥桶裡!”
“等下老子要親自澆灌水泥,將其扔進海里!”
許大茂憋著一肚子火,無處發洩,只能拿棒梗來出氣了。
見狀,李漁目光微微閃動,雖說他剛才一直在看戲,樂得看一場狗咬狗一嘴毛的大戲,但有一點,也是他一直以來堅持的行事原則,那就是大院眾禽可以盡情打壓折磨,卻不能只能弄死。
即便要弄死大院眾禽,那也是陽壽被掠奪一空,然後死在他的手裡,而不是被其他人弄死。
不過就在李漁準備出手救下棒梗的時候,驀地發現遠處走來大隊人馬,而看清領頭的傢伙,他不由面露古怪之色,頓時打消出手的念頭,雙手抱臂,打算繼續看好戲了。
只因,傻柱回來了!
不光回來了,看傻柱這架勢,一看就氣勢洶洶。
不知為何,這麼一看,傻柱竟是有那麼點王者歸來的意味了。
“好戲登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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