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大,我就是一個弱女子,這裡沒我什麼事吧?!”
秦淮茹身體一僵,迴轉過身來,內心咒罵不已。
這種幫會衝突,跟她有什麼關係?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會被殃及到,而那可不是她想要的。
考慮到傻柱對她的態度十分惡劣,懷恨在心,這要等傻柱攻佔眾禽幫老巢,那她的下場肯定十分悽慘。
與其到那時候,倒不如趁亂開溜。
還有棒梗,被砍得那麼慘,也要趕緊處理一下傷勢才行。
誰曾想,李漁不當人,竟然不讓他們走,這是想要讓他們娘倆去死嗎?!
秦淮茹越想越氣,滿肚子怨恨,頭頂上空不斷浮現巨大的死灰色數字,已然破防。
不過表面上,秦淮茹卻是滿臉堆笑,不敢給李漁甩臉色。
“很好!破防了!”
見狀,李漁眼中閃過一抹壞笑之意,繼續在秦淮茹的傷口上面撒鹽,“秦淮茹,你剛才自己都說了,你跟傻柱現在還是合法夫妻,這麼就跑了不太好吧?!”
“李老大,您說笑了!”
“我跟傻柱之間的事情,您很是清楚,不說也罷!”
“如果剛才傻柱願意救我家棒梗的話,那我肯定不會棄他而去。”
秦淮茹面露尷尬之色,隨後強行解釋道。
這話說出來,即便是她自個都不信。
對於傻柱,她是一點感情都沒有。
或許在京城大院那會,她對傻柱還有些許感情,畢竟也算是她的男人了,一家人還得靠傻柱養活。
那個時候,她是真心盼著傻柱發財的。
可此一時彼一時,現在的她已經沉迷於釣凱子,期盼著有朝一日能夠翻身,就此過上榮華富貴的好日子。
至於傻柱,最好死得遠遠的。
“行吧!”
“不過今天這出戲沒有結束之前,你跟棒梗都不準離開。”
“放心好了,棒梗死不了!”
李漁嘴角微翹,輕笑著回應道。
別看棒梗被砍得很慘,渾身都是血,但並沒有什麼致命傷,畢竟都是用刀背砍的。
再說了,棒梗可是一棵粗壯的韭菜,僅憑這一點,他也不會眼睜睜看著棒梗就這樣噶了。
事實上,如果傻柱沒有突然出來搞事的話,那他也會適時出手,把棒梗給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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