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正在忙的李漁驀地接收到來自系統的資訊提示,看清之後,不由抬手摸了摸下巴,面露古怪之色。
自從九龍城寨那件事之後,他就把主要精力放到造車上面,已經懶得關注大院眾禽那邊,畢竟狠狠割了一波韭菜之後,也要給韭菜成長的時間,總不能一下子連根拔除。
誰曾想,他這邊什麼動作都沒有,大院眾禽自個卻是掐上了,還是秦淮茹和何大清,這就有點意思。
不過微微沉吟一番過後,李漁輕笑搖頭,也懶得特意跑一趟了。
如果沒有猜錯,應該是秦淮茹犯眼紅病了,對成功要到錢的何大清心存妒忌乃至憤恨。
至於具體到底如何,李漁也不想關注,反正只要大院眾禽爆發負面情緒,系統都能第一時間收割,他這邊只需坐享其成便可。
不過讓李漁想不到的是,本以為這就是一件小事,但秦淮茹接下來的反應卻是大大出乎他的預料。
在李漁看不到的地方,也就是KTV包間門口,就看到秦淮茹原本陰沉的臉龐驀地綻放出一抹笑容,且笑得越來越燦爛,隨後推門而入。
“爸,您今天怎麼來了?”
“要是想玩的話,倒是提前跟我說一聲,這地方我熟,保證不讓您吃虧!”
“等下的酒水,我跟老闆說一聲,至少給你打個八折!”
秦淮茹抬手撩了撩頭髮,對著何大清笑道。
既然要釣凱子,那釣誰不是釣?若是能夠從何大清手中弄到錢的話,那豈不是一舉兩得?!
既能搞到錢,又能打擊報復傻柱和何大清。
也正因此,秦淮茹強壓著內心的憤恨,打算換個路數,好達成目的。
“秦淮茹?你來幹什麼?!”
“還有,少跟我套近乎,我可不是你爸!”
“什麼打折不打折的,我現在可是萬元戶,會在乎你這點小恩小惠?!”
何大清皺了皺眉頭,冷冷回應,面露警惕之意。
想當初,在京城大院那會,他就對秦淮茹這個兒媳婦很不滿意,且一度強烈反對。
現在回頭看看,他想當初的看法是對的,這秦淮茹就是個敗家娘們,自從傻柱娶了她之後,他們老何家就沒有什麼好事,各種走背運。
到最後,傻柱竟然成了殺人犯,這也是秦淮茹給害得。
所以,何大清對秦淮茹可沒有任何好感,更不會給其任何好臉色。
不僅如此,何大清還對秦淮茹心存怨恨,認為傻柱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個模樣,都是受到秦淮茹的蠱惑。
“爸,瞧您這話說的,且不管如何,我跟傻柱還是合法夫妻,還沒有離婚,理應叫您一聲爸!”
“爸,來我敬您一杯酒!”
“以前是我這個做兒媳婦的不對,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秦淮茹笑著上前,拿起桌上的啤酒,給自己倒了滿滿一大杯,然後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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