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了便宜的秦淮茹不忘給棒梗一個甜棗,一是安撫,再一個則是她也留了一個心眼,心裡很是清楚,知道以後還得靠著棒梗帶人幫她看守地盤,亦或鎮場子。
不然的話,僅憑她一個婦道人家如何服眾?
“這還差不多!”
棒梗笑了,受傷的心靈總算得到一點安慰,且躍躍欲試。
之前在眾禽幫,看到許大茂花天酒地,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他早就羨慕嫉妒到眼珠子紅了,只是苦於兜裡沒錢,這才只能強壓下內心的慾望。
但現在他兜裡有錢了,又有地盤,也該享受生活了。
想到酒吧裡那些火辣的妹子,棒梗更是內心一陣火熱,已經迫不及待了。
“還有個事!”
“棒梗,你可得防著點何大清!”
“我告訴你,那老小子不安好心,別到時候被他取而代之!”
等何大清走遠之後,秦淮茹眼中精芒閃爍,開口提醒道。
雖說聚義幫的成立乃至在銅鑼灣站穩腳跟,何大清也算是出了大力,但在她看來,何大清可沒有那麼好心,肯定有著自己的小算盤,這一點不得不防。
“媽,你儘管放心,我心中有數!”
棒梗滿不在乎地笑了笑,他又不傻,早就猜到何大清居心不良,但這都無所謂,要知道何大清已經一把年紀,一身老骨頭,根本無法帶著一眾手下打拼,自然也對他構不成真正的威脅。
說到底,混江湖,特別是在道上拼殺,靠得還是身體和狠勁,而年輕就是最大的資本。
有句話,棒梗沒有說,那就是現在還不好把何大清踢出局,畢竟以後跟眾禽幫那邊爭地盤,還需要何大清從旁出謀劃策。
還別說,何大清那老小子比誰都陰,出得一些陰損點子很是管用,正好彌補了聚義幫的短板。
“棒梗,媽說認真的,以後逮著機會,就把何大清踢出聚義幫!”
看到棒梗一副不在意的樣子,秦淮茹忍不住又開口提醒道。
如果由她做主的話,那現在就會把何大清踢出局,以免將來成為心腹大患。
看看眾禽幫那邊的情況就知道了,如果許大茂從一開始就對傻柱狠狠打壓並將其踢出局的話,那傻柱怎麼可能會上位?更不可能成為九龍城寨的老大!
“我知道了!”
“煩不煩啊?沒事我先走了!”
棒梗有些不耐煩了,轉身就走。
他已經給出一塊地盤,斷然不會再讓秦淮茹插手聚義幫的具體事務,不然的話,秦淮茹的手伸得未免也太長了,即便秦淮茹是自個親媽,那也不行。
看著快步離開的棒梗,秦淮茹臉上的笑容收斂,眼神有些陰沉。
雖說她這次佔到了便宜,但只要想到之前被囚禁的悽慘經歷,她就怎麼都笑不出來。
女人還是太弱勢了,準確地說應該是她的身份地位實在是太弱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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