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頭青張猛壞笑著發問,而他的話頓時引來在場眾人一陣鬨笑。
棒梗笑得最為大聲,看著跪伏在地上的傻柱,滿臉解氣之色。
反觀人群中的何大清,那面色就很難看了,雖說他對傻柱也沒有多少感情,但這會傻柱被人逼著喊爹,他這個親爹自然也臉上無光,很是覺得丟人。
考慮到剛才他還假借傻柱之手,來凸顯自己的威風,結果傻柱轉眼間就下跪喊爹,那剛才豈不統統成為了笑話?!
想及此,何大清頭頂上空浮現出一連串的巨大死灰色數字,一下子也破防了。
“這個……猛哥,你才是我親爹!”
傻柱遲疑了一下,但為了保住小命,他最終還是大喊起來。
這會他倒是有點跟棒梗共情了,反正已經丟人到極點,倒也不怕繼續丟人了。
只要能夠活命,讓他幹什麼都行。
“臥槽!”
“就你這慫樣也配當九龍城寨扛把子?!”
“瑪德!以後給老子滾遠一點,少特麼打眾禽幫地盤的主意!”
草頭青張猛愣怔一下,頓時有些服氣,在沒臉沒皮這一塊,他確實自嘆不如。
換做是他的話,寧願是死也不會如此服軟。
考慮到李老大的話,草頭青張猛也懶得繼續折騰傻柱了,只是撂下一句狠話,轉身就走。
本來他是想說傻柱如果打許大茂的地盤主意,他是不會多管的,不過那樣的話,就把眾禽幫內部分裂的事情放到了檯面上,屬實格局太小,沒有什麼必要。
主要是李老大也不會讓他當眾禽幫老大,想及此,草頭青張猛不禁有些鬱悶,乾脆把已經湧到嘴邊的話語又給吞嚥回去了。
“好險!”
“竟然撿回來一條命!”
看到草頭青張猛帶著眾禽幫的人離開之後,傻柱一屁股癱坐在地上,長舒一口氣,面露僥倖之色。
剛才看草頭青張猛那個架勢,感覺他要死翹翹了,誰曾想眾禽幫那幫傢伙竟然放他一馬,饒了他一次。
傻柱在慶幸的同時,又有些疑惑不解,換做是他的話,難得有這樣的天賜良機,那肯定牢牢把握,直接就把對方老大給弄死。
比如說草頭青張猛如果死了,那眾禽幫就是土雞瓦狗,僅靠許大茂那個慫貨根本撐不起場子。
“難道說是李漁那傢伙提前打好招呼了?!”
傻柱驀地想到一個可能,但很快便使勁搖了搖頭,在他看來,李漁怎麼可能那麼好心?!
……
“李老大,我剛剛帶人跟傻柱和九龍城寨那幫人幹了一架。”
“李老大,我就納悶了,像傻柱那樣的慫貨到底是怎麼一統九龍城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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