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愣怔一下,很是疑惑,本以為李俠就是大院的話事人,且沒人能夠從其手中搶奪這個位置,誰曾想李俠竟然不當了?實在大大出乎他的預料。
“你不知道?哦對了,你家裡沒人,估計也沒人給你寫信,也就是說你根本不知道大院到底發生了什麼!”
看到易中海一臉疑惑的樣子,閆埠貴先是微微一怔,隨後恍然大悟。
而在反應過來之後,閆埠貴不由笑了起來,然後笑著笑著又哭了起來。
“閆埠貴,你這老小子發什麼瘋呢?”
“有事說事,有屁就快放!”
“趕緊說到底怎麼一回事?!”
易中海眉頭越皺越緊,透過閆埠貴的古怪態度,他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心裡也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說話間,易中海快步走到閆埠貴家的對門,也就是李俠的家,使勁敲了敲門,沒有得到回應之後,又探頭探腦,想要順著門縫往裡瞧,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個情況。
“別瞅了!”
“人早就搬走了!”
“聽人說,李俠在港島那邊混得風生水起,每天賺的錢用麻袋裝都裝不過來。”
閆埠貴酸溜溜說道。
向來摳門且比誰都愛財的他只要一想到這點,就渾身難受,十分鬱悶,恨不得能夠把李俠的錢都弄到自己手中。
還有就是,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苦苦思索,他隱隱有個猜測,那就是想當初他藏在地裡的小黃魚應該是被李俠給掉包弄走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就更加痛恨李俠了。
“李俠去港島了?還去賺大錢了?!”
易中海瞪大雙眼,一下子就傻眼了。
要知道他在獄中籌謀了諸多陰狠的毒計,全都是用來對付李俠的,但如果人都跑沒影了,那他還怎麼打擊報復李俠?
考慮到李俠跑得那麼遠,竟然跑到港島那邊,易中海就更加鬱悶了。
“不止是李俠,傻柱和許大茂也跑路到港島了!”
“哦對了,秦淮茹和棒梗好像也去了港島。”
“聽人說,他們都去投靠李俠了,貌似還混得不錯!”
說到這個,閆埠貴耷拉著腦袋,更加鬱悶了。
他就納悶了,那些傢伙不是都跟李俠有仇嗎?怎麼一個個都跑去港島那邊了?
還有就是,那些傢伙平日裡在大院裡,一個比一個廢物,結果跑到港島那種大都市,竟然還能混得風生水起?這怎麼可能?!
“什麼?這麼多人都走了?還是去了港島?!”
易中海神色大變,徹底傻眼,腦袋一陣嗡嗡響,一下子就懵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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