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滿臉不耐煩之色,不過在知道是誰的電話之後,他頓時神色一變,趕忙小跑著離開。
其他人的電話也就罷了,但李漁的電話,他可不敢不接。
“李老大,請問有何指示?”
傻柱拿著話筒,滿臉堆笑,跟之前的囂張跋扈形成鮮明對比。
對於李漁,他是又恨又怕,根本不敢忤逆。
別看他現在是九龍城寨老大,但對於李漁,他可是發自本能的畏懼,再也不敢膨脹了。
特別是上次他帶著一眾手下前往銅鑼灣,被草頭青張猛一頓暴揍,猶如當頭一瓢涼水,把他給徹底澆醒了。
“易中海去你那邊了吧?下手別太狠了!”
“還有就是,能幫就幫,畢竟易中海也算是你的義父!”
那頭的李漁壞笑著揶揄道。
雖說他不知道現場具體發生了什麼,但透過系統收割資訊來看,易中海已經破防,估計被傻柱羞辱得很慘。
如此一來,他也該適時介入了。
畢竟易中海是他派人弄過來的,雖說已經是糟老頭子,但陽壽仍在,仍可視作一棵韭菜,這要被傻柱玩壞亦或弄死了,那豈不是損害他的利益?
還是那句話,大院眾禽有一個算一個,只要是死,最應該得到的結局便是陽壽被掠奪一空,然後暴斃。
除此之外,讓大院眾禽隨隨便便去死的呼話,那未免也太便宜易中海等人了。
“咳咳!”
“李老大,義父有些過了!”
“易中海那老小子從一開始就不安好心,反正我是不認的!”
傻柱被嗆了一口,劇烈咳嗽起來,有句話他沒說,那就是他剛把李漁口中的義父暴揍了一頓,且差點就直接水泥沉海了。
要是李漁電話打晚一點,那易中海這會已經在桶裡並被澆灌水泥了。
“這就不認了?行吧,不過好歹都是大院裡出來的鄰居,該幫還是幫的!”
李漁搖頭輕笑,傻柱是真的畜生,一點情分都不講。
雖說想當初易中海居心不正,但且不管如何,易中海確實一度幫傻柱擺平了不少麻煩,也算是實打實的恩情,結果傻柱出人頭地之後,卻是全部翻臉不認了。
“李老大,能不能不幫?您也知道的,易中海跟秦淮茹那賤人有一腿!”
傻柱面露犯難之色,內心很是抗拒。
誠然,他跟秦淮茹已經徹底鬧僵,也沒有任何夫妻情分,但只要一想到易中海那老小子竟然也給自己戴綠帽,他就恨得牙癢癢。
“傻柱,討價還價是吧?!”
李漁語氣轉冷,頓時嚇了傻柱一大跳,趕忙附和道:“李老大息怒,我就是隨口一說,既然您都發話了,那我肯定照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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