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心理防線被擊潰了!
他是真得怕李漁報警,那樣的話,一旦被查到罪證,那他可就慘了。
好不容易當上眾禽幫的三把手,又好不容易站穩腳跟,賭場生意也開始變得紅火,正是蒸蒸日上的時候,若是就此吃牢飯乃至吃槍子,那未免也太虧了。
“李老大,念在都是大院鄰居的份上,你就放我一馬!”
“此等恩情,我必將時刻銘記在心,即便是來世做牛做馬,也要報答你!”
“李老大,我真不是故意的,都是被逼的!”
易中海死死抱住李漁的大腿,眼淚鼻涕,開始苦苦哀求。
在承認罪行之後,他只能祈求李漁放過自己,已經沒有其他任何的退路。
“易中海,這話你自個信嗎?你跑到港島來,到底為了什麼,你最為清楚!”
李漁嗤笑一聲,譏嘲道。
易中海這老小子之所以跑到港島,就是來向他尋仇的,這才是他的最大目的。
現在不過是裝裝樣子,想要藉助他來上位罷了。
說什麼報答恩情,以大院眾禽的尿性,有一個算一個,試問誰能做到?都是狼心狗肺的傢伙!
看到易中海還想狡辯,李漁很是不耐煩地予以打斷,並後退幾步,滿臉嫌棄之色,這老小子哭歸哭,別把他的新衣服給蹭髒了。
“易中海,報恩這種話就不用說了,只會惹人發笑。”
“說說你昨晚到底幹了什麼?為什麼要殺人碎屍?”
“還有那個被你弄死的傢伙到底是誰?”
李漁好奇問道。
他是真得好奇,易中海這老小子怎麼突然就殺人碎屍了,手段極其血腥殘忍,很是讓人驚愕。
“李老大,說了你可能不信,人真不是我殺的,不過為了處理屍體,我確實將其碎屍了!”
“我只是害怕被人發現,然後一個說不清就麻煩了。”
“李老大,我也是被逼的吶!”
易中海癱坐在地上,哭得很是傷心。
他是真得委屈鬱悶,只是想要跟對方逢場作戲耍一耍,結果就是去洗個澡,轉頭人就死了,直接把他給坑死了。
至於對方是誰,他還真不清楚,就是一個賭場玩的女人,穿著暴露又風騷,跟其眉來眼去,便勾搭上了。
若是早知如此,打死他都不會跟對方扯上關係,鬼知道那女人怎麼突然就暴斃了。
老祖宗常說色字頭上一把刀,果然很有道理,只可惜現在後悔為時已晚。
“洗澡的工夫,人突然就暴斃了?那你真點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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