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可是親率聚義幫眾人,把許大茂等眾禽幫的人給一舉擊潰了,現在道上仍舊流傳著他的傳說。
回頭他挑個時間,把人手召集起來,就上門把易中海的場子給砸了,誰來都不好使!
聞言,秦淮茹嘴角微微抽搐,對於棒梗的英勇戰績,她也有所瞭解,說句不好聽的話,其中一半功勞要歸咎於何大清的出謀劃策,另一半功勞則是許大茂實在太廢了。
至於棒梗自己,雖說出力了,但更多是被逼上去的,隨便換個其他人,說不定表現更好。
當然了,腹誹歸腹誹,還得維護棒梗面子,把話捧著聊。
“易中海那邊,你真要小心,別太大意了。”
秦淮茹輕嘆一聲,有些無奈地又勸說一句,她知道易中海那老小子城府很深,不是善於之輩,如果棒梗不當回事,早晚會吃個大虧。
頓了一頓,秦淮茹轉移話題,繼續說道:“那你有什麼事就跟何大清商量著來,畢竟人家也是幫會二把手,不能將其徹底晾到一邊。”
這個倒不是她跟何大清關係多好,恰恰相反,她看何大清很不順眼,但從大局出發,不能太過意氣用事。
考慮到聚義幫正在跟眾禽幫搶地盤,這個時候還需要何大清幫著出謀劃策才行,若是棒梗一意孤行,不聽他人意見的話,那回頭一旦出事,那就徹底完了。
“棒梗,你要這麼想,跟何大清商量著來,若是出什麼事,也可以讓何大清幫著背鍋!”
秦淮茹還在勸說,只是把話題轉移到了何大清身上。
最近何大清有些安分,看似是好事,但總讓她覺得有些不踏實,擔心那老小子在憋什麼壞,這也得提防一點。
總之,這幫內的事務,大大小小,方方面面,棒梗都要上點心才行。
“秦淮茹,到底誰才是聚義幫老大?!”
“你就管好這個酒吧,其他的事情不用你管!”
“還有以後當著外人的面,別直呼我的名字,還是綽號,你也要喊我老大才行!”
棒梗冷哼一聲,根本沒有把秦淮茹的話放在心上,反倒十分逆反。
在他看來,易中海跟何大清都不是問題,反倒是自個親媽對幫會事務如此熱心,讓他不由心生警惕。
對於這個親媽,他可太熟悉了,有時候回想一下,突然就覺得李漁的評價挺準的,就是一朵白蓮花,所言所行看似沒什麼毛病,一副處處替你著想的樣子,實則就是精緻的利己主義,都是為了自己罷了。
“棒梗,你混蛋!”
秦淮茹先是愣怔,隨後羞惱,騰地一下起身,怒氣衝衝往外走去。
她是真得很惱火,今天一番苦口婆心的話,落到棒梗耳朵裡就是這個反應?未免太傷她這個親媽的心了!
“妞呢?趕緊進來!”
“一起嗨!”
棒梗撇了撇嘴,對於秦淮茹的離開絲毫不以為意,而是大笑著喊了起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