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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漁並不知道這會工夫自家三個紅顏知己正在八卦自己,他已經驅車前往聚義幫的路上。
準確地說,應該是前往秦淮茹的住處。
剛到地方,尚未下車,李漁就看到一大幫人圍成一團,指指點點,似乎在看什麼熱鬧。
“秦淮茹?怎麼瘋瘋癲癲的?!”
李漁下車,排開人群擠進去,驚愕看到秦淮茹衣衫不整,又哭又鬧,鼻涕眼淚混雜到一起,邋遢狼狽到極點,看起來就像是那些精神不正常的瘋女人一樣。
“秦淮茹?還認得我不?!”
李漁伸出五根手指頭,在秦淮茹面前晃了晃,試探道。
“桀桀!”
“不認識!”
“你是誰?快說!是不是你把我的錢給偷走了?!”
秦淮茹愣怔一下,死死盯著李漁,過了好一會之後,方才瘋癲哭鬧起來。
“呼!人沒瘋就行!”
看到秦淮茹這個樣子,李漁不由鬆了一口氣,搖頭輕笑。
來的路上,他就有些擔心,唯恐秦淮茹受到強烈刺激,要是人真得瘋了,那他豈不是損失一棵無比粗壯的大韭菜?
但現在看來,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雖說秦淮茹遭受到無比強烈的刺激,但透過剛才的試探,他已經看出來,秦淮茹並非真瘋,只是一時間遭受巨大打擊,無法接受罷了。
至於具體怎麼一回事,他也聽出個大概,那就是秦淮茹辛辛苦苦積攢的錢被人給偷了!
至於這個小偷是誰,李漁抬手摸了摸下巴,也有所猜測,不由面露古怪之色。
如果沒有猜錯,這個小偷就是棒梗!
棒梗怎麼突然重操老本行了?還是偷自個親媽的?!
不愧是白眼狼!
想當初,還在京城大院的時候,他就知道棒梗是純純的白眼狼,根本養不熟的那種。
只是沒想到棒梗這麼沒良心,竟然偷自家親媽,也是沒誰了。
“行了,秦淮茹,差不多就行了,別裝瘋賣傻的!”
李漁踢了還在滿地打滾的秦淮茹一腳,呵斥道。
真要瘋了的話,就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反應,而不是眼眸收縮,明顯已經認出他的身份。
“我的錢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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