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李老大在這裡,幫著做個見證!”
秦淮茹很清楚棒梗的德行,強烈要求棒梗必須簽字畫押,不然的話,指不定棒梗什麼時候就會反悔,特別是等棒梗重新當上老大之後,反悔的可能性更大。
“這個可以有!”
李漁雙手抱臂,樂得做個見證人。
很快,在秦淮茹的強逼之下,一份協議書便寫成,簽字畫押也很順利,且是用鮮血畫押,畢竟棒梗這會渾身都是血,只需用手沾一下就行,倒是很方便。
“棒梗,這可是在李老大見證之下完成的,以後你膽敢反悔,李老大第一個不放過你!”
秦淮茹把那張血書收好,不無威脅地警告道。
“行了,你們母子好好聊,我先走了!”
李漁沒有接這個話茬,當個見證人可以,但如果日後棒梗反悔,他才懶得多管。
還有就是,在大院眾禽之間,他可不會站位任何人。
日後聚義幫內訌,不管是棒梗佔據上風,還是何大清笑到最後,對他來說,其實都一樣,沒有多大的差別。
無視秦淮茹尷尬的神情,李漁轉身就走,剛走出門,沒等走多遠,就聽到身後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李漁搖了搖頭,懶得多管,在簽了那張血書之後,相信秦淮茹只要不傻,就不會對棒梗下死手。
恰恰相反,秦淮茹很是精明,看似很生氣,但在知曉棒梗的謀劃之後,說不定還正中其下懷。
“不出意外,又要有好戲上演了!”
驅車回去的路上,李漁眼中閃過一抹壞笑之意,滿臉期待之色。
回頭想想,想當初把大院眾禽弄到港島來,這一招實在是太妙了。
自從來到港島之後,大院眾禽各種內鬥,悄然無形間給他貢獻了大量的負面情緒值。
想當初在京城大院那會,他還要時不時親自下場並拱火,才能達到收割的目的。
誰曾想在港島這邊,很多時候都不用他下場,只需坐收漁翁之利即可。
等回到家裡,李漁剛剛來到書房,屁股尚未坐穩,就接到了草頭青張猛的電話,聽完之後,他不由抬手摸了摸下巴,滿臉古怪之色。
“什麼情況?許大茂去當舔狗了?!”
結束通話電話,李漁的面色越來越古怪,最終忍不住笑出聲來。
本來他是想逼著許大茂去新界闖蕩一番,用他借的那筆錢組建班底,看看能否出人頭地,即便失敗也沒關係,同樣能夠給他貢獻大量的負面情緒值。
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許大茂不走尋常路,竟然開拓新賽道,跑到竹青幫當舔狗去了,實在大大出乎他的預料。
關鍵是,許大茂竟然成功了!
據草頭青張猛所說,現在許大茂已經在竹青幫那邊站穩腳跟且頗得老大章天賞識,不光給其安排了小弟,還讓其負責一個生意很火的賭場。
從這方面來看,許大茂這個舔狗當得很是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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