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漁不讓,我肯定不會下死手!”
“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擊潰九龍城寨,把傻柱轟下臺即可!”
許大茂愣怔一下,隨後開口回應,眼眸深處閃過一抹陰狠光芒。
看來何大清的訊息不夠靈通,還不知道傻柱住院且一條腿瘸了的事情,更不知道他派人去把傻柱的車給炸了。
只可惜,傻柱那傢伙命不該絕,竟然提前跳車了,不然的話,傻柱直接被炸死,那此事就此了結,根本不用再找何大清這老狐狸來合作。
從這方面來看,他其實已經對傻柱下死手了,只不過沒有成功罷了。
這讓許大茂有些遺憾,也有些鬱悶,畢竟機會只有一次,下次再想找這樣的機會就很難了,而且李漁那邊也不好糊弄,這一次可說是誤打誤撞,但下一次總不能繼續找同樣的藉口。
許大茂就納悶了,李漁那傢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一邊各種拱火,甚至逼著他們彼此內鬥,但一邊又不准他們下死手,各種拉踩,這到底圖個啥?!
“李漁那小子是有些邪性!”
何大清眯了眯眼睛,同樣表示自己看不懂,苦笑連連。
說起來,他之所以能夠在港島站穩腳跟,還是靠李漁扶持並在關鍵時刻拉了一把,但他對李漁並沒有什麼感恩的心,反倒是心存怨恨,只是不敢表露出來罷了。
相信許大茂也是如此,若是被其逮著機會,絕對會狠狠打擊報復李漁。
當然了,即便借許大茂十個膽,估計他也不敢這麼做。
也正因此,何大清跟許大茂兩個人相視一眼,都很是默契地沒有再說什麼。
對於李漁,實在沒什麼好聊的,說多了只有憋屈和鬱悶。
……
“什麼情況?許大茂派人把傻柱的車給炸了,差點把傻柱給炸死?!”
“然後傻柱又發出追殺懸賞令,派人差點把許大茂給砍死?!”
“這才一兩天工夫,就玩這麼大了?!”
從草頭青張猛那裡得知訊息之後,李漁不由抬手摸了摸下巴,滿臉古怪之色。
他有預料到大院眾禽之間會激烈爭鬥,但卻沒想到竟是玩得如此之大,不管是傻柱,還是許大茂,竟然都差點被幹死了。
怪不得這兩天,他腦海中不斷響起來自系統的提示音,一會傻柱破防,一會許大茂破防,都給他貢獻了大量的負面情緒值,合著是這麼回事。
“李老大,還有個事,據說許大茂偷偷見了何大清一面,似乎在密謀著什麼。”
“何大清應該不會跟許大茂聯手吧?畢竟傻柱可是他的親兒子!”
那頭的草頭青張猛遲疑了一下,又開口稟告道。
這是手下稟告的,但他總覺得這有些扯,縱使父子關係一般,也不至於親爹對自己親兒子下手。
“那可不一定!”
聞言,李漁不由笑了,普通人可能不會這麼做,畢竟父子情深,即便再無情的人也不會對自己親兒子下手,但大院眾禽是個例外,一個個都是牲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