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喝醉了……”
電話那頭,棒梗撓了撓頭,很是有些尷尬和羞惱。
昨晚,老媽確實提醒過他,不過他沒有當回事,誰曾想就這麼一晚上的工夫,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老媽實在是遭大罪了。
只要一想到自個親媽被好幾個人那個,棒梗就臉一黑,很是鬱悶和惱火。
“媽,我看這事就是何大清那老狐狸乾的!”
“媽,你儘管放心,我今天就給你報仇雪恨!”
“等逮到何大清那老狐狸,我先把他的第三條腿給剁了!”
棒梗咬了咬牙,發狠道。
對於何大清那老狐狸,他可是恨之入骨,如果有機會,他絕對毫不猶豫出手,誓要將其弄死。
“那老孃的損失怎麼辦?!”
秦淮茹冷哼一聲,撇了撇嘴,很是不屑。
在她看來,棒梗這都說的屁話,即便真把何大清那老狐狸弄死了又如何?她昨晚遭受的可是實打實的屈辱和磨難。
“媽,事情已經發生了,只能往前看,你還想讓我怎麼著?!”
那頭的棒梗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耐煩了。
這事雖說有些屈辱,讓老媽受罪了,但有句話他沒有說,那就是自從來到港島之後,秦淮茹的私人生活一直都很混亂,又不是什麼貞潔烈女,非要咄咄逼人,那就沒意思了。
“棒梗,你這是什麼話?!”
“棒梗,別以為老孃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
“老孃當KTV陪酒那會,是自願的,但這一次可不是自願的,這裡面的區別很大!”
秦淮茹肺都快氣炸了,如果李漁在場的話,就能透過特殊視角看到其頭頂上空浮現出一連串的巨大死灰色數字,已經徹底破防。
雖然棒梗沒有把話挑明,但精明如她自然能夠猜到其中的潛臺詞,很是有些受傷,乃至怨恨。
合著在棒梗眼裡,她這個親媽就是一副如此不堪的形象?!
頓了一頓,秦淮茹陰冷一笑,怒罵道:“棒梗,你個沒腦子的蠢貨,真以為打贏一場仗,就能在銅鑼灣稱王稱霸了?!”
何大清那老狐狸最喜歡耍陰謀詭計,在這麼一個節骨眼,突然對她動手,那肯定是有所圖謀。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何大清派人整治她,在打擊報復的同時,主要針對物件還是棒梗。
也就是說,何大清肯定還有後招!
“媽,你的意思是衝著我來的?!”
電話那頭的棒梗愣怔一下,經過秦淮茹這麼一提醒,他頓時反應過來。
如果何大清那老狐狸還有什麼後招的話,那對他來說,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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