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自求多福!”
“易中海,以後做人做事別那麼陰狠,凡事留一線,不然的話,下次我可不保證能夠及時出現。”
李漁搖了搖頭,渾不顧易中海的哀求,轉身就走。
他只是救下易中海一條狗命,但送這老傢伙去醫院就免了,他對易中海這老傢伙實在不感冒。
真要說起來,這場衝突的導火索就是易中海,如果不是他搞得太過火,也不會出現這麼大的亂子。
雖說樂子很大,但如果鬧出人命,那就不是他想要的了。
“是,李老大,我記住了!”
易中海點了點頭,看似很是恭敬,一副長教訓的樣子,但在低下頭去的時候,眼中卻是閃過一抹怨毒之色。
他都這樣子了,李漁竟然見死不救,不肯送他去醫院,這個仇他算是記心裡了,日後逮著機會,一定要報復回來。
至於李漁剛才出現,救下他一命這事,已經被他拋諸腦後。
易中海自認為隱藏得極好,卻萬萬想不到,他的頭頂上空浮現出一個巨大的死灰色數字,已經將他的真實情緒乃至想法暴露無遺。
“禽獸就是禽獸!”
見狀,李漁搖了搖頭,很是無語。
且不管如何,他好歹算是救下易中海一條狗命,但這老小子一點感激都沒有,反倒是懷恨在心,這不是禽獸又是什麼?!
不過李漁也懶得跟易中海一般見識,反正這老小子現在的壽命只剩下十年,只要再持續收割一段時間,就會橫死暴斃,到時候下場註定悽慘。
“李老大,棒梗那小子還湊合啊,竟然硬生生打贏了!”
草頭青張猛也來了,找到李漁,笑著點評道。
先是偷襲,然後以一敵二,不得不說,棒梗這一仗打得還挺漂亮的。
不過在想到什麼之後,草頭青張猛不由面露古怪之色,笑容也賤賤的。
只因這會工夫,銅鑼灣大街小巷裡還遍地都是秦淮茹的照片,而棒梗連帶著也成為了笑話。
從老大角度來看的話,棒梗這個老大已經淪為笑柄,縱使再勇猛都白搭。
“以後這邊你多派人盯著,別讓那些傢伙鬧出人命!”
李漁搖了搖頭,吩咐道。
棒梗贏不贏的,對他來說,都無所謂,但不能太過火,鬧出人命即可。
“李老大,有的問題,我老早就想問了,您為什麼那麼在意那些傢伙的性命?”
草頭青張猛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忍不住開口問道。
他老早就發現傻柱等從京城大院過來的人,都受到李老大的重點關注,可讓他納悶乃至疑惑的是,李老大對那些傢伙各種打壓的同時,卻又會在關鍵時刻救他們一命,這就讓他看不明白了。
“這不關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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