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條狗?還更聽話?!”
章天笑了,本來他打算一腳把棒梗踹飛,可聽到這番話之後,他微微遲疑了一下,也有些意動。
這話還真說到他心裡去了,雖說他對許大茂還算滿意,但身為老大的他必須懂得制衡才行,不能讓許大茂太過膨脹了,畢竟即便是一條狗,如果將其喂得太飽,也並非什麼好事,指不定哪天就會對著主人呲牙。
若是有另外一條狗,可以制衡一下許大茂,只會讓許大茂更加聽話。
可問題是眼前這傢伙話說得挺漂亮,但能力卻是值得懷疑,身為一大幫會老大,混得如此悽慘,竟然還被人給廢了,這不是廢物又是什麼?
“爹,兒子我就是一條忠心耿耿的狗,能力確實差點,但勝在聽話且無底線!”
“如果有一天,許大茂那反骨仔有所異動,那我就是替你除掉隱患的最好人選!”
看到章天有所異動,棒梗趕忙趁熱打鐵,還不忘給許大茂上點眼藥水。
同樣都是狗,以後他跟許大茂就是競爭關係,只要老大章天點頭,那他也算是找準自己定位了。
“話,誰都會說,但你需要向我證明才行。”
“放眼新界,可太多人想要當我的乾兒子了!”
章天輕笑一聲,他已經有所意動,但並沒有立馬答應下來。
如果這傢伙就是一個廢物,那他豈不是要鬧個大笑話,畢竟這乾兒子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收的。
身為新界的扛把子,他可不是那麼好忽悠的,更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
也就是眼前這傢伙說得話,正合他的心意,不然的話,他才懶得跟其廢話。
“爹,您儘管吩咐!”
“還有我這個乾兒子身份,只有您知我知,不會放到明面上!”
“還是那句話,兒子我就是您的影子,躲在陰暗處,幫您死死盯著許大茂以及其他一切有可能反叛您的人,並隨時準備出手將其滅掉!”
棒梗神色猙獰扭曲,滿臉兇狠之色。
並非裝裝樣子,而是他內心裡真就這麼想的,隨著手裡的一切都化為烏有,再加上手還被易中海那混蛋給砍了,他現在滿腔怨氣,對任何人都極度仇視,內心自然也就充滿暴戾,只要給他機會,他恨不得報復全世界。
特別是許大茂,對他各種欺辱,只要被他逮著機會,那他絕對會把許大茂往死裡整,且恨不得將其大卸八塊。
“這還差不多!”
“乖兒子,我會給你一個機會,就看你能否把握住了!”
章天抬手摸了摸棒梗的腦袋,壞笑著回應道。
如果是大張旗鼓將其收為乾兒子的話,那他肯定不幹這樣的傻事,可若是動動嘴皮子,就能收服一條狗,且願意幫他幹一些髒活累活的話,那他還是很樂意的。
雖說許大茂也是這樣的定位,但棒梗剛才有句話說得挺對,對於一條狗不能喂得太飽了,且要時刻提防一下,若是被自己養的狗反咬了,那可就鬧笑話了。
既然這傢伙對許大茂充滿怨恨,那正好讓其當自己的眼線,時刻盯著許大茂,並隨時稟告他這邊。
如此一來,方才稱得上是萬無一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