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街一棍砸跪許大茂,新界立棍壓服所有小幫,橫掃眾禽幫全地盤……
這三件大事轟傳江湖,不光是新界,就連整個港島,易中海都已經成為真正的風雲人物,落入到很多大佬的眼中,畢竟新界這一次鬧得動靜很大,而港島其實就那麼大,想不關注都難。
“大傢伙把話放出去,就我說的,用不了多久就會逼著許大茂跪舔我的皮鞋!”
慶功宴即將散場的時候,已經醉醺醺的易中海站在桌子上面,大聲吼叫,引來一眾手下小弟齊聲歡呼。
要知道竹青幫眾人都很清楚許大茂到底是如何上位的,正是靠著跪舔,若是有朝一日,能夠逼著許大茂跪舔,那無疑是對許大茂最大的羞辱。
+5000點負面情緒值!
+5000點負面情緒值!
+5000點負面情緒值!
來自棒梗的極度憤恨和嫉妒。
就在易中海春風得意的時候,有個人頭頂上空卻是浮現出一連串巨大的死灰色數字,徹底破防,鬱悶憤恨到了極點。
這人便是縮在角落裡的棒梗,耷拉著腦袋,神情猙獰扭曲。
要知道他才是老大,只是後來受傷,住院一段時間,結果就被易中海取而代之了。
只要一想到這一點,棒梗就憤恨不已,認定若非易中海這吃裡扒外的王八蛋,這一切風光應該是他的才對。
不過棒梗卻是刻意忽略一點,那便是即便他還是老大,也沒有易中海的狠勁,這會說不定反倒是被許大茂給擊潰了。
……
就在棒梗破防的時候,有個人也破防,那就是許大茂。
新界,一個髒兮兮且不起眼的小旅館裡。
許大茂站在窗邊,一動不動,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暈開小小的血花,他卻渾然不覺。
短短三天,他便從一方老大淪為喪家之犬,不光所有地盤都被搶了,就連一眾手下也四散奔逃,棄他而去。
如果李漁在此的話,透過特殊視角,就能看到李漁頭頂上空浮現出一連串巨大的死灰色數字,整個人的心態已經崩潰,乃至徹底破防。
“賴三,你到底什麼時候動手?!老子的地盤都被搶光了,一眾手下也都散了!還有那些老不死的元老要把我綁去送給易中海!你再不動手,等老子完蛋,你什麼好處都撈不到!”許大茂拿起電話,壓低嗓門低吼催促道。
眼下他唯一的翻盤希望,就寄託在賴三身上了。
電話那頭,賴三的聲音依舊沙啞平靜,不帶一絲情緒,穩得像一潭死水:“急什麼,踩點需要時間,動手需要時機。”
在回應的同時,賴三撇了撇嘴,說老實話,他很是瞧不上許大茂,也就是看在許大茂承諾讓他當竹青幫的二把手面子上,不然的話,他才懶得理會,更不會幫許大茂出力。
“踩點?時機?”許大茂滿臉兇狠之色,低吼道:“你踏馬踩了三天時間了!我都快被人逼死了,你到底行不行?!”
“今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