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眼下這個局勢,就是他和馬科以及李過共同創造的!特別是李過的點睛之筆,讓局勢越來越有意思了!
當……塔山堡裡的指揮部,常宇依在火爐旁屈指彈了手中寶刀,青雀龍鳴鳳吟,引得一側皺眉沉思的李慕仙抬頭看來難掩眼羨之色。
“真是把好刀啊”常宇揮刀虛砍幾下,心下喜歡的不得了,這把刀是當年戚少保令名匠所鑄的五把寶刀之一,後來不知道怎麼流到宮裡頭,前些年崇禎帝將他賞給了常宇,這些年跟著他也是大殺四方。
“聽聞吳中手中那把紅纓也是當年戚少保所鑄?”李慕仙隨口問了一句,常宇隨意搖了下頭:“誰知道呢,他用的順手喜歡用便可”。
“但他好似更喜歡用他那家傳的破爛”李慕仙嘿了一聲,常宇不做聲,還是目不轉睛的把玩手中寶刀,這青雀削鐵如泥,在當世絕對是頂尖的利器,當然他也知道在後世隨便一個刀具廠都能打造出這種利器。
但那是後世啊!就是一截普普通通的螺旋紋鋼筋放在古代都是逆天的存在。
這個時代的冶煉工藝和材料能打造出這種利器需要頂尖的技術豐厚的財力以及運氣,普通人是絕對無法擁有的,首先材料錢都湊不齊,請的到名匠湊得起材料的非富即貴。
至於也有人說,為啥後世的到很少能做到削鐵如泥那麼輕鬆,其實原因很簡單,後世的鐵多純了,硬度自然高,而這年頭的鐵裡頭雜質太多了。
抬頭看了看只顧著把玩寶刀的常宇,又看了一眼桌子的那封密信,李慕仙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開口:“督公,京城的風向對咱們大不利啊!”
常宇嗯了一聲,目光依然在手中寶刀之上,李慕仙又道:“貧道以為這背後必有人煽風點火”常宇這才將手中寶刀入鞘,淡淡一聲長嘆:“有人也罷,無人也罷,又如何呢?細思這事確實是咱太過心急冒進了”
“督公,您這……”李慕仙有些急了:“這些話豈不是……”
常宇嘿嘿一笑,抬手打斷他:“這也沒外人,便是不打自招又如何,這幾日咱家亦反思過了,確實是心急冒進,也就是他們說的窮兵奢武……只是……哎,此時已被局勢架住,想退也退不了,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了!”
“硬著頭皮能走下去倒也罷了,若是……”留言欲言又止:“督公,咱們不得做點什麼?”
常宇側目看了他一眼,嘴角上翹:“做什麼,讓東廠的去抓人,還是讓錦衣衛的去抄家?”說著嘿了一聲:“咱家這個身份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會有人罵有人反對的,眼下京城輿論雖與我不利,但只要咱們打贏了這場仗,便可堵悠悠之口!”
“可這場仗哪有那麼好打的”李慕仙頹然嘆氣,常宇嘿了一聲:“大戰在即,道長怎如此喪氣,這可於軍心不利呀!”
李慕仙苦笑,抬頭直視常宇:“督公大人,您真覺得這場仗好打麼,真的能將多爾袞擊潰收復錦州麼?”
常宇沒有立刻回答他,皺著眉頭垂目把玩手中寶刀,半響才出聲:“這場仗不是咱家在打,而且我們需要一場勝利,這場勝利可以改變局勢,也可以決定局勢,我們需要這場勝利,就如同多爾袞也需要一場勝利的那種迫切!”
“這些貧道都知曉”李慕仙嘆口氣:“然貧道才薄德淺被眼前這亂局所惑,實已黔驢技窮,若以貧道掛帥,則早……”
常宇大笑而起:“道長平日自比仙人,算無遺策怎生今日如此喪氣”。
李慕仙苦笑搖頭:“不是喪氣,而是看不清了”說著抬頭問常宇:“眼下局勢是不是咱們佔上風”常宇嗯了一聲,李慕仙又道:“多爾袞此前多次隱忍處處謹慎是為何?”
“內憂外患不敢有失”常宇隨口說道。
“眼下局勢對他來說比之往日更甚,如同架在火上烤了,督公以為他會如何應對?”李慕仙目不轉睛看著常宇。
常宇想了一下:“換做是我,可能放手一搏”
“狗急跳牆,放手一搏!督公大人您好生掂量一下吧!”
常宇沉思起身將刀掛在腰間:“屋裡頭太悶了,咱出去透透氣”。
“這大冷天的出門就凍成了冰人,督公要去何處透氣?”李慕仙有些不情願的起了身,常宇推開門,一股冷氣襲來將他凍的一個激靈:“去找馬總兵他們嘮嘮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