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宇嘴角一撇:“你是不是做不了主”。
多爾袞受不了他那若有若無的不屑和鄙視,拍案而起:“你用不著激本王,這些許零碎本王說的算!”
“你既然說的算,那就以此為界,不得犯!”
“你最好也不要犯”多爾袞冷笑。
“你放心,三年內我絕對不出兵打你,但三年後我會打死你!”常宇用最輕鬆的表情說著最狠的話:“回去叮囑好你那些探馬,沒事也少來溜達,逮著一個砍一個!”
多爾袞哼哼一笑一臉不屑:“這邊也不是你們想來就來,逮著扒皮抽筋,特別是你,沒事少來串門,再來絕不會像上次那麼好運了”。
哦是麼,常宇故作驚訝,扭頭看了朱慈烺一眼:“原來他這麼不好客,幸虧咱們在遼陽沒待多久回來得快”。
朱慈烺嘿嘿一笑,卻聽得多爾袞眉頭一皺:“你去遼陽了?什麼時候的事?”
“前些日子你不是說延後七日麼,咱在松山堡待得無聊,便帶著太子爺去了遼陽城溜達一圈,順便又去了瀋陽城外看了看風景”。
“你還去了瀋陽?”多爾袞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遼陽都去了還差那一步麼,反正都是溜達,再說了太子爺要去,咱做臣子的也不能掃興對吧”常宇一臉輕蔑。
“他還在城門外撒了泡尿”朱慈烺嘿嘿笑道,多爾袞快氣炸了。
常宇的話真真假假,但多爾袞全信了,一個都敢潛入錦州城行刺他的人,去遼陽去瀋陽溜達一圈也不是沒可能。
“好!很好!”多爾袞突然笑了:“本王恨你入骨但卻十分欽佩你的膽魄,這絕非嘲諷你,是真的佩服!”
初聞常宇帶著大明的太子爺去了遼陽和瀋陽,多爾袞感覺被人扇了幾耳光,臉是火辣辣的。
那一刻他真的感受到了極大的羞辱,他怒不可遏甚至要下令將清軍的巡邏隊給全殺了!
但轉念間他就氣消了,這件事確實打臉,但他也確實欽佩這太監的膽魄!
但也知道被鑽了空子!
清軍的巡邏隊這期間不會去盤查明軍的傳信兵,即便去盤查也沒人認得出是他,而且任何人也想不到他會冒險去往遼陽,所以這貨只是鑽了空子,談不上什麼能耐,但膽魄卻也是非常人所及。
換個角度來說,如若寧遠被清軍偷了,在談判期間多爾袞潛過去,明軍也同樣不可查。
因為太出人意料,任何人都想不到的事。
可不管如何,讓明廷的大太監和太子爺迂迴過去,這是一件極盡羞辱的事,且不說巡邏隊不盤查明軍去往遼陽的信使,但從遼陽到瀋陽這數百里森然警戒線他們竟然也能安然無恙的一去一回,這簡直令人毛骨悚然。
多爾袞知道這個時候不能發怒,發怒就讓對方正中下懷了,淡然一笑:“這麼喜歡溜達就多來看看,回頭本王撞見一定好好招待你!”
“哦,那感情好,日後無聊時想去便去,不過也不一定去瀋陽,去錦州找你敘敘舊也挺好,畢竟要三年不見,免不得有想你的時候”。
哈哈哈哈,多爾袞怒急而笑:“一定要來,本王候著你呢,不過你說的也是,三年不見確實有想念的時候,本王無聊時說不定也會去北京城看望你,那地方本王熟的很,往年有事沒事就去溜達,給去自個家後院一樣自在”。
朱慈烺的臉色頓時黑了下去。
常宇還是一副風輕雲淡:“歡迎,歡迎,最好帶著小福臨一起來哦,我一定會好好接待你的”。
心裡也在罵,狗日的。
。局一回扳於終,心開比無袞爾多,神的烺慈朱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