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中的朱媺娖像是突然感應到了什麼,緩緩睜開眼,然後就看到一張熟悉笑臉,她不知是真還是夢,用力喚了一聲:“常宇”
常宇伸手撥開她臉頰上的幾根亂髮:“殿下可好了些”。
“常宇,真的是你麼”朱媺娖掙扎著要起來卻渾身使不上一絲力氣,這讓她很是焦急,常宇輕輕按了她肩頭:“是我,不要亂動多睡會兒就好了”。
“常宇,你帶我出去吧,不然我會死在這兒”朱媺娖用盡全力伸出手抓住常宇的袖口,臉上全是懇求。
常宇點點頭:“放心吧你不會死的,你看你現在都能說話了”說著用被子將她裹住然後抱起來就往外走,正好撞見端著熱水過來的瓶兒:“給殿下收拾些衣物送到衙門去”。
朱媺娖整個人裹在被子裡被常宇抱在懷中,她看不到外邊的世界,小小的被窩裡此時就是她的世界,此刻她感覺到無比的安心和香甜,她聽著常宇的腳步聲,聽著一些太監宮女給常宇的問安聲,她數著數就知道到了哪裡。
出了東華門,到了內東廠衙門附近,距離東安門越來越近,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飛越高,心頭上的壓著的那塊巨石越來越輕。
終於出了東安門,朱媺娖將頭從被子裡鑽出來,外邊的天色已是大亮她眯著眼看著天空:“咱們去哪?”
“先回家吃包子,洛玉包的包子可好吃了”常宇輕聲說著,將她放進馬車裡。
“有多好吃?”
“你一口氣能吃十個那種的好吃”。
“瞎說,我哪能吃那麼多”朱媺娖都沒意識到自己說這話的時候是笑著的。
常宇拉上車門,轉身看了一眼皇城
這是大明的權力中心,也是一道枷鎖。
裡邊的人既擁有至高的權力,但也被那無形的枷鎖死死困住,最終要麼瘋要麼死要麼變態。
車上常宇閉目假寐,朱媺娖裹著被子趴在車窗往外看,街上走卒販夫已經開始吆喝,臨街的店鋪也正在開門,但見有馬車駛過且還有侍衛在左右都投來詫異的目光。
然後就看到一個清秀的少女趴在車窗上好奇地打量眼前的一切。
這女子頭髮有些亂糟糟的,但一看就是出身大戶人家,咦怎麼還有些眼熟呢,似曾見過呀……
常府裡家丁和丫鬟們都已起床各自忙活著,突見家主抱著個裹著被子的少女進來,所有人都很驚訝。
他們不知這少女是誰,因為都沒見過。
只有老胡露出震驚神色,但看到常宇給他使了個眼色,他則又恢復了常態。
“南梔去打些熱水幫……這個姐姐擦把臉,然後幫她梳個頭……”常宇將朱媺娖抱到臥室放下:“你要是困就接著睡一會兒”
朱媺娖輕輕搖頭:“我現在精神得很,倒是你在外熬了一夜,去睡一覺吧”
常宇笑了笑:“我現在也精神得很呢”心裡發虛,要是朱媺娖知道他昨晚沒在乾清門外守著得多失落呀。
“姐姐,我給你擦擦臉吧”就在這時南梔端著熱水走了進來,朱媺娖一怔:“你,你,你喊我姐姐是麼……”說著看向常宇
“不可以喊姐姐麼”南梔也看向常宇
而此時常宇心中一動,一個內向自閉憂鬱症,一個天生開朗落落大方心態成熟,若是將這兩個人放在一起,到底是誰會影響誰呢……
“你比她大,她可以喊你姐姐”常宇淡淡一笑,附耳低聲道:“這裡沒有公主殿下,這裡只有阿九”。
。呼稱的意暖滿充個這九阿歡喜更,呼稱的冷冰些那下殿,主公的頭裡宮起比,很,念懷很,了兒名個這到聽沒久好,抖個一娖媺朱……九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