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明錄》第2543章 碼頭上什麼最多(1)

作者:浪得虛名·28天前

碼頭上什麼最多,當然是客棧了。

特別是滄州這種水路要道的城池,城外的碼頭客棧是一家連一家,雖說途徑此地的船家多是在船上夜宿,但也有部分上岸歇息比如那些船東家,還有停靠此地進城裝卸貨的夥計。

更多的是來此地營生的商家貨隊,不管走水路還是陸路都喜歡來城外碼頭這邊投宿,原因只有一個,便宜!

商隊夥計的食宿開銷是一趟買賣最大的成本,所以作為東家只能儘量將這些成本壓低壓低再壓低。

於是碼頭上的這些低廉客棧裡的大通鋪就是他們的首選。

大通鋪顧名思義就是一大間房裡在地上鋪著稻草破舊褥子,緊挨著能睡十幾二十人,一人一天一個子甚至還可以更便宜。

當然這種價位幾乎沒有任何額外服務,最多冬天提供些熱水,夏天井水隨便喝,至於吃的都是自帶乾糧,硬得像石頭的窩窩頭,或者咬到牙松的煎餅,配上點鹹菜那就是絕佳美味,也是唯一的美味了。

即便是八達通鏢局的夥計,也多是這種待遇,只不過窩窩頭和餅子沒那麼硬罷了,鹹菜多一些罷了,偶爾還提供些肉乾醬菜,又或者來一份大鍋菜。

洛玉所在的這支鏢隊夥計住的也是大通鋪,但畢竟又不是真正的鏢局夥計,薪資待遇都比鏢局那些趟子手苦力們高多了,他們完全有能力下館子點菜吃些好的。

但是!

在此行是執行機密任務,要隱藏身份和行跡,你一群鏢局夥計下館子大魚大肉的吃著,任誰都會懷疑。

所以,他們只是叫了一鍋湯一鍋菜在大通鋪房間裡圍在一起吃喝,既不聲張也不引人注目。

陳汝信一走進去,這些夥計就連忙站起來叫鏢頭,陳汝信嗯了一聲揮手示意大夥兒繼續吃喝,隨口問了句:“那幾個呢”

“他們幾個去給馬添料去了,還得看著車,待俺們吃好了就替換他們”一個夥計說道,陳汝信點了下頭,那幾個才是鏢局真正的夥計,一路負責趕車餵馬。

“這裡碼頭亂得很,大夥兒多長几雙眼睛都機靈些”陳汝信在旁邊的鋪上坐下,順手撿了根稻草叼著。

“鏢頭,莫不是還有人敢動咱八達通的鏢?”幾個夥計一臉的不信邪,陳汝信嘆口氣:“這不是太平年,這碼頭也不是太平道亂得很,不排除有些人想著富貴險中求,咱們不可託大,莫陰溝翻了船”

交代夥計們一番後,陳汝信便去了客棧前堂,此時正值飯點裡邊稀稀拉拉坐著幾桌客人。

尋了窗邊一個位置坐下,店小二識的他送來一壺茶叫了聲鏢頭問吃些什麼,陳汝信隨口說來碗麵。

面很快就端上了,陳汝信剛掂了筷子,一個身影就坐到了跟前:“頭,那人目標好像是宋檔頭,他換了個人跟到了這家客棧現在就外頭,小的讓劉齊固去盯著那艘船了”。

陳汝信夾起面吹了吹氣,狼吞虎嚥幾口就給吃完了,筷子一放:“宋檔頭的事也是咱們的事,叫上幾個兄弟,天黑動手”

天黑了,陳汝信換了身勁裝,對躺在床上假寐的陳所樂道:“哥,你盯著點兒,我出去辦點事”

陳所樂揉揉眼睛:“你這是……”

“給洛玉姐解決一點小麻煩”

夜色中的碼頭燈火通亮,喧鬧程度不比白日差,也只有到了深夜才會安寧些,但現在距離深夜還有段時間。

陳汝信帶著斗篷,不算多突兀但可遮擋面目,主要是今兒白天露了相,怕被人有心人盯著。

碼頭南百餘米的河邊一處樹林裡,陳汝信看了一眼地上那個鼻青臉腫滿臉恐懼的漢子:“就這貨跟梢的麼?”

“是的頭,他剛招了是有人出了十文錢讓他盯梢咱們,他與那人並不識的”一個夥計說道。

陳汝信朝碼頭方向看了一眼:“是那個船上的人”

。”手就候時些晚待,呢船艘那著盯弟兄個三有邊那“:聲一了嗯計夥

”好正兒會這,張聲易靜人深夜“:空夜頭抬信汝陳

”?置麼怎人這,頭“:道問計夥個一後,手洗了洗邊河到走信汝陳,去奔向方頭碼朝便人三著帶手揮一著說計夥那”人拿去就在現的小,嘞好“

。饒求的淚把一涕鼻把一蒜搗如頭磕人的梢盯那”……爺漢好了罪得眼了瞎俺,啊力苦得跑頭碼個是就俺,啊命饒,啊命饒漢好“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