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忍不了,直接幹他就完了”王徵南躺在常宇旁邊碎碎念,他是知道這位督公大人的氣量的,既能容天下也是個小肚雞腸的人。
常宇笑笑不說話,這時一人跳上船來,直奔常宇跟前附耳,正是金忠派去踩點的人回來了,這夥計謹慎的很,先盯人然後又找了個當地混混旁敲側擊很快便將那潑婦的底子給摸清了。
到也沒啥背景,本地人,家就在碼頭旁邊的村子裡,男的是糧船幫眾兄弟六個,老二的婆娘就是那個潑婦,平日在村子裡就橫的很,在碼頭這一帶都是出名的潑辣……
怪不得這麼橫,怪不得兄弟六個!常宇嘿嘿冷笑,窮橫窮橫的!
津門三虎家大業大,陳王廷給的三天時間各自籌備兩萬兩銀子,但第二天一早就送來了,不是白花花的現銀,是大明銀行在天津衛分行的銀票!
半晌午時,這六萬兩銀票就送到了常宇手裡。
“你看,賺錢多容易!”常宇抖了抖手中銀票,王徵南嘆口氣:“欺壓百姓的民脂民膏”
常宇笑了笑:“現在是剿匪的軍餉”
事辦完了,錢也到手了,便也沒有必要再待著了,於是晌午飯過後,糧船裝了一批物資,在傍晚時便揚帆南下,行數里地的一處臨河村子碼頭,此時天色已黑船東家吆喝靠岸,說是要裝一批貨,王徵南則帶幾個夥計下了船,這其中也包括常宇。
上了岸常宇撒了泡尿,王徵南在幾步外候著他,金忠和幾個夥計已在百餘米外了,不急不忙的繫好褲帶,然後不急不忙的沿著運河往北走。
走了快兩裡地就聽到前頭村莊裡犬吠不已,燈火通亮,再走進便聞喧鬧聲不止。王徵南笑了笑::“這村子裡人挺團結的啊”
“倒也未必”常宇哼了一聲:“一家六兄弟那平日少不得欺男霸女,說白了就是村霸,被人打上們來未必就有人出面幫忙”
“有人幫忙咱也不懼”王徵南笑了一聲,就看到村口有個人影正在張望,走近一看就是自己人:“東家,都收拾好了”
金忠辦事幹淨利索,率人直接衝到那戶人家,一人踹門幾人翻牆,潑婦一家六口正在吃晚飯,被這突發情景嚇大的連忙大呼有土匪……隨即便被打的鬼哭狼嚎,鄰院的兄弟家聽聞動靜急忙持棍棒一邊吆喝一邊過來幫手。
瞬間整個村子都被驚動了,不知道哪來的土匪來惹著六兄弟,有的關上門聽動靜,有的好奇去看一眼。
漁家兄弟六人平日雖蠻橫霸道,但哪裡抵得過衙門裡這些如狼似虎的好手,來一個被打倒一個,這幫“土匪”凶神惡煞出手狠辣,不多會就把這一大家二十多口子全給揍的老老實實,跪在院子裡滿臉恐懼低聲哀求。
常宇走進院子裡,看著這一家子滿臉恐懼不論大小個個鼻青臉腫,心中有些快意,直到看到那個滿臉是血的潑婦他蹲了下來:“還記得我不?”
“嗚嗚嗚,俺有眼不識泰山,好漢爺繞過俺吧……”潑婦這時候老實的像個綿羊,甚至有些可憐。
“好漢爺,俺是糧船幫……”旁邊那漢子剛張嘴就被一個夥計狠狠扇了一個嘴巴子:“誰他麼的讓你說話了,糧船幫算個蛋啊!”
“白日便是這張臭嘴罵我的吧”常宇盯著那潑婦:“扇爛了它!”
一個夥計上前一步掄其巴掌就扇了過去,一個,兩個……
每一巴掌落下,那潑婦都慘叫一聲,但一絲不敢反抗!
“俺和你們拼了”身邊那男子一聲吼,但聽刀鞘出聲,立刻就老老實實的跪下了!
潑婦的臉腫的老高,滿嘴的血牙齒都被打掉幾顆,不停地慘叫哀求:“腿給給她打斷”常宇冷哼一聲,轉身離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就聽聞一聲慘叫聲。
“日後再這般蠻橫無賴,滅你滿門!”金忠罵了一句,一揚手帶著夥計就走了,待其走遠村民才趕緊過來探望,他們實在搞不明白,這家人得罪了什麼人,而這夥人也是奇特,不搶不殺也不燒,把人打了扭頭就走了。
好像就只是專門來揍人的!
回去的路上,常宇心情特別的好,甚至吹起了口哨,哼起了曲子,他從來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更不是白蓮聖母,典型的有恩報恩有怨報仇,對他而言流氓地痞固然可惡,但這種潑婦更該被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