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圖維持住最後的體面,想著昨晚的熱切,嗓音嘶啞的問了句:“那昨晚呢?不是接受我做你的雄夫才讓我進你臥室嗎?”
“不是。”夏安嘆息一聲,“我問了好幾遍你願不願意,你都說願意,我是有特別的原因,要生下你的幼崽。沒有提前告訴你,是我不對。”
竟然只是為了生下幼崽?那這和工具有什麼區別?
緋絮的臉愈發蒼白了。
他低著頭。
殘存的自尊讓他想要從夏安面前離開。
可想到這次離開了,夏安本就不想讓他做雄夫,他可能會徹底沒有機會。
一想到真的不能和夏安有任何關聯,緋絮再度開口。
“對不起,夏安,以前……是我混蛋,說了那麼多混賬話。是我的錯,你,你怎麼樣才能原諒我?”
他抬起眼,那雙總是流轉著媚意與挑釁的紅眸,此刻盛滿了小心翼翼的祈求:“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我保證,以後絕不會再那樣對你說話,我會改,真的會改!”
夏安嘆了口氣:“緋絮,你那樣對我我能理解,也不全是你的錯。可我確實不喜歡說話傷人的人。”
緋絮不死心,紅著眼睛追問:“真的不喜歡我?一點點都沒有?”
“是。”夏安很真誠,“要說唯一的喜歡,可能是你的臉吧。”
她的話語清晰而冷靜,像最冷的寒冰。
緋絮身體僵硬,半天找不回自己的一句話。
腦海裡各種想法交纏,最後,緋絮又問了一句:“喜歡臉也可以,至少,我能留在這裡吧?”
“……這倒是可以。”夏安沒有拒絕,“等崽崽生出來,你還要負責照顧他們的。”
兩隻孔雀幼崽,緋絮總要分擔一下吧?
緋絮唇角扯出一個笑來,默默點頭。
能有幼崽作為聯絡,他,應該可以讓夏安喜歡上他吧?
“那,那我先走了。”
緋絮轉身離開。
夏安獨自來到餐廳,心情有些複雜地開始用餐。
沒吃幾口,凌九跑進來說蘇城主來拜訪了。
夏安想著估計是又有下了訂單的獸人到了,讓凌九把人請到客廳。
沒一會兒,蘇煞就自己走了進來。
這位一貫清冷的黑豹城主,今天竟穿著身藍色西裝禮服。手裡還捧著一大束罕見的、散發著瑩瑩微光的藍色鮮花,神情略顯僵硬地遞給她
“路過花圃,覺得……你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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