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拿自己在逗樂?!
想通了前因後果,陳夷之就想去找兩人算賬,但想了一下,道一這兩日都沒到衙門,遂改道去找王玄之。
待他到了的時候,便看到大理寺的吏員,還有不良人,三三兩兩湊一堆,在嘀咕著些什麼。
他走到眾人的背後,不辨喜怒的問道:“當值的時辰,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眾人被他嚇了好大一跳,回頭一看,“不良帥,是你呀。”
“尺澤先生,出什麼事了?”陳夷之被他們弄得一頭霧水。
尺澤面有難色,“方才小張公公將寺卿請走了,最近出了什麼事,你也是知曉的……”
陳夷之立時會意,忙安慰眾人道:“寺卿不會知法犯法的,諸位該做什麼去做什麼罷,安心等他回來便是。”
他又問許六:“昨日寺卿抓回來的兩人,現如今關押在哪裡?”
許六:“他二人還未經審判,並未定下罪名,是以,關在了癸末間。”
陳夷之點點頭,“我想去看看他們。”
許六想了想,也跟了上去,他得看著陳夷之一些才行。
他們的上峰,這幾日魂不守舍的。
明明是一些最基本的訊息,還要從他這裡打聽,可見他的眼耳鼻,閉塞得多麼嚴重。
兩人步履匆匆趕往大牢。
另一邊的王玄之,跟著張忠進宮,亦是行色匆匆,今日正好是小朝會,各家朝臣的下人,都在宮外候著,見些情形,不由得面色肅然。
而流言的中心人物,道一。
王玄之送到道宅附近之後,她貼了個一刻鐘的隱身符,偷溜回了家宅。
此刻她盤在假山上,捋著九孃的毛髮,似在思考著什麼問題。
她懷疑的說道:“九娘你昨日是沒瞧見,邢有餘的臉色,正常人見了都能看出他心中有鬼。”
九娘被她摸得舒服的伸展了腰肢,她眯了眯碧藍色的眸子,“你都不帶我出去,如何能瞧得見。”
道一又揉了幾把,“哎呀,九娘別這麼小氣嘛,你出去的話,目標那麼大,人家一眼就認出來了。”
九娘眉波一橫,“你在說我胖?”
道一矢口否認,“怎麼可能,我家九娘貌美如花,多一分嫌胖,少一會嫌瘦,如今這樣正好。”
“哼!算你識相。”九娘伸出爪子,‘不小心’踢到了睡在假山另一側的小畢方。
小畢方瞬間清醒過來,睜眼一看,都是它惹不起的物件,只能默默的挪了挪身體,睡到旁邊去。
九娘這才滿意的伸了個懶腰,“方才你說那人什麼模樣來著?”
道一根據記憶描述:“眼底發青,眼神不落實處,腳步虛浮,我瞧著是心虛心驚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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