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有餘聽到動靜瞬間轉身,就見從屋子上降落下來一人。
他的手停留在九孃的脖子上,本以為來人會是道一,已經做好了掐死狐狸的準備,但現在看這個身形,忽然又不確定了,“你是何人?”
九娘沒想到這不是個草包,
功夫還不錯,它重新修煉,許是犯了殺戒的緣故,心智受到影響,修為漲得十分的慢,竟連這人都打不過,還被對方拿捏住了。
道一暗暗提起靈力,改變以嗓音,令對方雌雄莫辯,
“邢有餘,你害我一家性命,今日我便要你償命。”
她跑過去時,瞥到地上的小畢方,一腳就將它踢到了邢有餘的背後,這令他更加確定,此人不是道一,“本郎君並不是壞人,你若是願意,本郎君可以補償你。”
道一瞥了他一眼,“你想叫人來,那就看看是他們快,還是我的刀快。”
對,那個小道士不使刀。
難道,
真是他害過的人來報仇了?
可他思緒混亂,一時想不出,
是哪一次做的事,竟還有活口。
“不,某當真沒有叫人的心思。”邢有餘見對方豎起手中長刀,守在門口,立刻大喊道。
他在思考應當怎麼辦,現在叫人進來,來人身手不明,且守在門口,叫人進來只能收屍。
道一見到小畢方撲稜著翅膀,在書桌後面,嘴裡叼出了一張紙,眼含滿意,這小胖子果然懂她的意思,真是沒白養它,回去獎勵它一頓好吃的。
小畢方則是滿腹委屈,這人太壞了,肯定是藉機報復它。
它又不是瞧不見情形,等她同邢有餘打得難分難解,它再去拿東西,
豈非是兩全齊美,非要給它一腳,絕對是在趁機欺負鳥。
九娘還被邢有餘掐在手裡,
他看到人下來了,將它的脖子掐得更穩了。
道一不慌不忙,“這白毛狐狸生得不錯,不如拿來給我燉了補身子罷。”
邢有餘手一抖,他再心狠手辣,也沒有無緣無故處死下人的時候。
眼前這人,當真不是道一?
“可以,不過某與閣下的仇怨,就此一筆勾銷,如何?”
道一‘哈哈’笑了起來,“邢大郎君好深的算計,據我方才所聞,這狐狸也不是你家的,如何就成了你消災的寶物了,害我全家的賬,怎麼也說不過去罷?”
邢有餘終於放下了半顆心,如此貪財,定然不是修道之人,但又有些犯難,這樣的人一旦得了好處,定然不會罷手的,他邢家就成了對方的金庫了。
他得想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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