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臉色頓時不好起來,“阿喜。”
道一臉色微變,“發生了何事?阿喜,你來說。”
她想到把她牆在牆上的大黑,還有拿著叉的阿樹,心中隱隱有些猜測。
雪月瞪著阿喜,想要阻止她。
阿喜不理解,“娘子,現在小一師傅回來,有人替你撐腰了。”
雪月的嘴角更苦了,阿喜被她養得,太過於天真,很多事情不懂。
她雖說想重新過日子,可是又談何容易呢,選在安樂坊便是勝在清幽,人少,很多人家是不願意,與她這樣出身的人,住在一起的。
但只要有人住在附近,就總是有事非的。
不告訴道一,也是不想她沾染自己身上的事非。
這些事,說來也髒她的耳目。
阿喜確實沒想這麼多,她之前在小春香都是雪月護著的,現在跟著搬家,受到委屈在外有阿樹護著,在內有雪月開導,根本就受不得氣。
道一的來到,讓她找到主心骨,委屈有地方訴。
阿喜撅著嘴,“你是不知道,你們走了之後,有好多男人白天在門外,唱淫詞豔曲,我們關於不理會;他們見我們害怕,膽子就越來越多,甚至夜裡翻牆進來”
“有一回,有兩人甚至摸到娘子的房門外,幸好小一師傅離開的時候,送的符紙,把人嚇退”
“兩人出去之後就亂說話,說娘子如何.如何,十分的下流無恥!”
阿喜現在說起,小臉都氣得通紅,“因為這兩人傳的謠言,更多人摸上門來,更有大白天的敲門,揚言要找我們雪娘子.我們不開門,還說什麼娘子本來就是,只要陪好了他們,賞錢管夠之類的.”
“實在不堪其擾,我們就在集市裡買了條大黑狗,這才嚇退那些人。”
阿喜很不開心的嘟嘴,“大黑狗只能追那些不會功夫的,最近還有會功夫的人,在我們家房頂上盤旋”
光是聽聽就覺得火大,道一不敢想象置身其中的三人,尤其是雪月,這段時間心裡有多煎熬。
“雪娘子,這事兒不怪你;那些心懷不軌的人,才應該受到懲治。”
道一安慰雪月,“一個人的過往,並不代表他的現在和將來。你也不欠任何人的,反倒是想佔便宜的人,他們反而欠你的,我會幫你討回來的。”
她在腦海中找尋,可以幫忙的人。
很快,便想好了人選。
主管長安縣的常縣令,真是許久不見,有些想念他呢。
大半夜睡得正香的常縣令,一個噴嚏將其夫人嚇醒,捱了一巴掌,又呼呼睡了過去。
“小一師傅,謝謝你~”雪月笑眼含淚。
道一擺擺手,“這都不是事兒,對了,清明快到了,記得出來踏青呀。”
雪月搖頭,“小一師傅以後莫要給我送帖子了,你先別急,我不是自覺低下,長安城貴人有貴人的圈子,你好歹要顧忌她們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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