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朗剛要開口,旁邊一戶人家,開了門。
是一對中年婦人,帶著自家孩子正要歸家。
男的抱著一對兒女,婦人緊緊跟在身旁,身後還跟著幾個僕從。
正好聽到裴十三孃的話,又看到躺在地上的裴玠。
中年男人瞪圓了眼,“這位玉郎君好生無情,他既是你的夫人,為何對他的兄長不管不顧!”
他說完便安排兩個下人,將裴玠送去就治。
轉頭便見玉朗臉上,沒了笑意。
裴十三娘也瞧見這一幕,方才春芽他們的下場,登時讓她心裡一個‘咯噔’,兄長已然得到救治,萬不能再害了他人,“今日多謝兩位救我兄長,我家中還有事,改日再登門拜訪感謝。”
中年男人還要再說什麼,腰身被其夫人一擰。
‘嘶’中年男人倒抽一口涼氣,“夫人.輕點兒.”
中年婦人勉力一笑,“我們便不耽誤二位趕路了。”
玉朗含笑不答,轉身便帶著裴十三娘離開。
還未走多遠,玉朗開口,“方才十三娘竟然不開口,找那戶人家求救,倒真是令玉某意外。”
裴十三娘袖中手一緊,“既已答案同你離開,便再不會反悔。”
“十三娘如此識趣,倒省了玉某不少工夫,”玉朗好心情的笑了笑,只是那個男人著實討厭得緊,玉某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被個凡人指著鼻子說教呢。只可惜了,那個懂事的婦人.”
凡人?
裴十三娘心下疑惑,卻不敢問出來。
倒是玉朗
惋惜的話,讓裴十三娘面上血色盡褪。
她想給那戶人家求情,剛要開口,就被玉朗打斷,“莫要再說讓玉某不喜的話,否則玉某會‘傷心’的呢,‘傷心’之下便會做出一些不太理智的事來。”
裴十三娘不敢再多言,以為這樣玉朗就會放過那戶人家。
只這一切,都只是裴十三孃的幻想罷了。
兩人方走出長安城,與裴玠拼殺過的黑衣人,便趕了上來。
裴十三娘不敢問,他們是如何做得,穿著這一身行頭,如入無人之境的。
夜風輕拂。
黑衣人身上的血腥味兒,似乎比方才更重了些。
玉朗嘴角微勾,“二弟,都解決了嗎?”
為首的黑衣人冷冷的‘嗯’了些,便不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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