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歌烈酒漫長喉》第245章 靈寶的擔憂(2)

作者:關二爺門前耍刀的少年·10個月前

“無賴,你們師徒皆是一幫無賴!”熊烈低聲咒罵道。

“這是我們刀門與他的恩怨。你今日跟來,可是與我承諾過,只許旁觀不許多言。”‘妖刀’顧明堂回頭對著小徒弟柳俏棠呵斥道。

“可我哪知曉,與大師兄起衝突的竟是阿牛。您若要殺他,我定然不能坐視不管。”柳俏棠據理力爭。

“大膽,師父的話你都敢反駁。乖乖在一旁看著,對你有好處。”‘妖刀’顧明堂故作惱怒之態。

“哼!”柳俏棠輕哼一聲,她心中明白師父不會真的傷害熊烈,所以這哼聲不過是做做樣子,嘴上還小聲嘀咕著:“老頭,你若敢傷我的阿牛,回去有你好受的。”

前輩,您這是要逼我啊!我熊烈今日不知走了什麼背字,竟似捅了宗師窩一般,要與諸位一一過招,這車輪戰下來,我怕是要脫層皮咯!”熊烈滿臉沮喪,苦笑著說道。

“哼,甩臉子,給誰看呢?我可是不是宗師,我乃‘妖刀’顧明堂。”顧明堂看著熊烈的模樣,不禁覺得好笑,嘴角微微上揚。

“我勒個去!您雖不是宗師,卻堪稱宗師之師,實打實的老宗師。您如今的武力境界高深莫測,連夜雨前輩都難以論斷,對吧,夜雨前輩?”熊烈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投向不遠處的夜雨。只見夜雨臉色陰沉,眼中隱隱帶著對熊烈的一絲擔憂,他微微點頭,心中暗自思忖:“這小子,也不愁,這狂刀的一招,可是這妖刀教的,現在他師父親自找你,還用這招,你小子,不死,也得殘那,心咋那麼大呢!”

“夜掌院替老夫照顧一下嘯風與俏棠,東方門主照顧好自己徒弟,自掃門前雪,一會兒傷著了,可不好呀!你小子,過來,我們那邊亮傢伙,離這遠點。”‘妖刀’”顧明堂邊說,邊還不忘跟小徒弟打招呼道:“俏棠,別隻顧關心這臭小子,看著點我老頭,使出的,這可是師父的實戰,有的是你學的,可別錯過這次機會,讓我出手的機會,可不多,每一次,要學點,小子,我也不欺負你,我先告訴你,拿出你看家的本事,要不,一會兒,可沒有多少機會了,我的這招可是我原創,不是嘯風使出的那招,可同日而語,你要知道懂敬畏。”

“你老頭,囉裡吧嗦,還打不打,我沒有什麼看家本事,就是剛領悟的劍法,現學現賣,主打一個,有能耐就使,沒能耐就死去。你管得著嗎?”熊烈臉上不是不服,是實在沒法服,這地,自己死了又活,打了又打,真是煩透了。

“我今天還遇到硬茬了,不怕死,好,我倒要見識一下,你剛才拿我徒弟實驗啥了, 我這柄彎刀“一輪明月”下,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邊對熊烈說道,又瞬間似在對小徒弟傳教著。

“俏棠,你且看好,刀劍雖外形迥異,然其發力之道、攻守之理實則相同。劍之靈動,在於以巧破力,以快制慢,尋敵之破綻而後擊之;刀之剛猛,在於借勢而發,以力破局,一往無前而令敵膽寒。但當臨敵之時,二者皆需洞察先機,掌控節奏,或迂迴周旋,或正面強攻,皆是以己之長攻敵之短,以求克敵制勝。此所謂刀、劍同理同途!”柳俏棠在心中思索道:“這是刀的基本入門,我早就懂了,在這裡師父突然當這麼些人說這個幹什麼?”

“我要出招了,‘刀妖千里’!”顧明堂這一聲暴喝,仿若洪鐘震碎混沌,似是對宿命之敵的鄭重警示,音波激盪,乾坤震顫,八方雲海洶湧翻騰。其身形傲立,仿若魔神臨世,周身氣流如狂怒蛟龍纏繞飛旋,衣袂烈烈作響,似要裹挾天地入這狂暴旋渦。

剎那間,那柄彎刀“一輪明月”似從亙古沉眠中驚醒的絕世兇器,彎刀之身,仿若吸納了整個夜空的凜冽寒光,此刻盡數釋放,化作一道比驕陽更刺目的森寒光芒。顧明堂高高擎刀,剎那間,蒼穹墨雲如濤般滾滾匯聚,凝為一隻遮天蔽日的墨色鯤鵬巨象,其翼展若垂天之雲,鵬目如兩輪血月高懸,兇光四溢,令人膽寒。

隨著顧明堂揮刀斬落,那刀芒仿若化為一條由無盡星辰碎末鋪就的璀璨銀河,洶湧澎湃,奔騰呼嘯著直撲熊烈。所經之處,空間如脆弱薄紙,被硬生生撕裂出一道道幽黑裂隙,仿若時空綻出的猙獰傷口,混沌氣息從中瀰漫逸散。

“刀妖千里”之威,仿若滅世天災降臨,又似主宰生死的閻君駕臨人間。大地在其威壓下劇顫不止,山嶽似不堪重負,發出痛苦的嘶吼轟鳴,江河之水逆行倒流,四海之內波濤洶湧,仿若煮沸的熔漿。此招攜往昔無數亡魂的怨念與恐懼,那股力量仿若可將世間萬物拽入無盡黑暗深淵,令一切光明與生機在其面前噤若寒蟬,唯有在這無盡刀威之下,瑟瑟發抖,靜候毀滅終局。

“囉嗦,‘近水遠山皆有情’!”熊烈眼見“刀妖千里”如滅世狂瀾般洶湧撲來,雙手緊握住青筠儒劍。劍柄所觸之處,勾起他靈魂深處對崑崙山的回憶與對魔後璃殤的無盡眷戀,那股情感瞬間化作澎湃力量,如洶湧海嘯在體內奔騰。

剎那間,青筠儒劍仿若連通天地的靈物。劍柄處光芒如星雲旋渦,急劇旋轉擴張。劍身之上,符文閃爍,似遠古劍仙呢喃吟誦,此刻被全數啟用,化作璀璨星芒沿劍身蔓延。

近水之劍勢,此水取自崑崙山脈的弱水,那弱水冰冷刺骨卻似蘊含無盡生命力,此刻並非潺潺溪流,而是化為浩渺滄海怒潮。每滴水珠如微小星辰,凝聚著洞穿蒼穹之力。浪濤千丈,似銀色山峰連綿,相互撞擊,發出如天地初開的混沌巨響。劍潮攜鋪天蓋地之勢席捲向前,所過之處空間擠壓扭曲,泛起層層褶皺,似不堪重負。浪尖之上,熊烈的劍意決然,如利刃切割虛空,衝向“刀妖千里”的刀芒。

遠山之劍影,乃是以崑崙山脈為形的太古神鐵鑄就之劍影。山峰高聳入雲,直插霄漢,山體紋路乃歲月與劍意鐫刻的痕跡。刀芒轟至,山峰咆哮如遠古巨獸。山體爆射出無數粗大劍柱,似能撐起天地,相互交織成堅不可摧的劍之天幕。劍柱與刀芒碰撞,濺起火花如宇宙超新星爆發,光芒刺目。山峰之巔,熊烈身影宛如神只降臨,他將自身意志、劍道領悟以及對璃殤的深情盡入此劍,使劍勢有物質之力,更具震撼靈魂的精神威壓。

然而,在這劍與刀的絕世碰撞中,儘管熊烈傾盡所有,“近水遠山皆有情”與“刀妖千里”的光芒交錯,終是“刀妖千里”更勝一籌。那“刀妖千里”的刀芒如洶湧澎湃的滅世洪流,攜帶著無可匹敵的勁道,衝破了“近水遠山皆有情”所構建的劍之防禦。熊烈只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沿著青筠儒劍瞬間傳遍全身,胸口猶如被重錘猛擊,一口鮮血猛地噴射而出,在半空中如絢爛而又悽美地血霧綻放。他的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後急速倒飛,衣衫在狂風中獵獵作響,似是發出痛苦的哀鳴。熊烈的身體好似一顆墜落的流星,劃過漫長的弧線,重重地摔落在地,揚起一片塵土,在地面上砸出一個深深的凹坑,他的身軀在坑中微微顫抖,臉色蒼白如紙,氣息紊亂而微弱,顯是受傷極重。

眾人皆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呆立原地,內心受到了強烈的震撼。夜雨和東方雲霓二人,即便在宗師之境歷經諸多戰事,卻也從未目睹過如此絢爛且驚心動魄的戰鬥場景。柳俏棠與慕容雲朵在刀劍相互撞擊的剎那,彷彿時間都停止了流動,兩人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大腦一片空白。直至片刻後,她們才猛地回過神來,一眼瞧見熊烈重傷,搖搖欲墜的身軀,頓時花容失色。“呀”的一聲驚呼之後,她們不假思索地朝著熊烈受傷落地之處奔去,心急如焚,只想立刻趕到他的身邊。然而,東方雲霓與夜雨深知情況危急,豈會容得二人貿然涉險。她們身形一閃,迅速擋在柳俏棠與慕容雲朵身前,雙臂張開,阻攔住了二人的去路。柳俏棠與慕容雲朵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在原地,雙眼緊盯著熊烈的方向,在心中默默為他祈禱,焦慮與不安寫滿了她們的臉龐,時不時還傳來二女壓抑著的哽咽聲。

柳俏棠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緊咬嘴唇,對著“妖刀”悲憤地喊道:“師父,您曾親口許諾不會傷害他,為何如今卻出爾反爾?這到底是為什麼?”夜雨眉頭緊皺,眼神中滿是疑惑與憤怒,也向“妖刀”質問道:“他所犯之罪遠不至於死,您為何一定要下此毒手?”“妖刀”微微嘆了口氣,神色凝重地說道:“我與蒼梧山的靈寶道長臨別之際曾有過一番深入交談。熊烈此人,身上竟同時匯聚了無盡魔淵的魔氣以及崑崙山脈的靈韻氣。若此次不徹底探查清楚,究竟是他體內的魔氣更盛,還是靈韻氣佔據主導地位,一旦輕易放他離開此地,只怕日後定會給整個江湖帶來一場難以預料的巨大劫難啊!”

“快看,前輩!”東方雲霓突然一聲高喊,聲音中帶著幾分急切。眾人聞聲,紛紛將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那深深大坑之中受傷的熊烈。只見熊烈躺在坑底,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衣衫襤褸且沾滿了血跡,顯然傷得不輕,生死未卜的他讓眾人的心都緊緊揪了起來。可這畢竟是無盡魔淵,此地無盡的魔氣洶湧澎湃,猶如實質化的黑色怒潮。熊烈身處其中,受傷的身軀瞬間被魔氣所籠罩。那濃郁的魔氣,恰似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瘋狂地朝著他的傷口湧去。起初,魔氣如尖銳的針芒刺入他破損的經脈,帶來一陣刺痛與麻癢,熊烈咬牙強忍,額頭青筋暴起。但轉瞬之間,一股雄渾而又邪異的力量在他體內緩緩滋生。

只見他體內受損的經脈,在魔氣的侵蝕與滋養下,似一條條被啟用的靈蛇,斷裂的地方竟逐漸生出絲絲縷縷的黑色氣息,相互交織纏繞,緩緩續接融合。原本被刀芒震得移位的臟腑,也在魔氣的包裹中,如同被一雙雙無形的黑手扶正歸位,破損之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泛出幽黑的光澤,彷彿被魔淵之力重新淬鍊。熊烈的血液中,原本紊亂的氣息因子,在魔氣的融入下,逐漸排列有序,奔騰得更為有力,將生機重新輸送至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他的臉色由蒼白轉為青黑,再緩緩泛起一絲詭異的紅潤,氣息從微弱的遊絲變得沉穩而悠長,彷彿洪鐘在體內敲響。 隨著傷勢的不斷修復,熊烈的意識也愈發清醒。

“唉,到底還是被靈寶道人說中了,這小子身上的戾氣頗為深重啊!看樣子,我今日是不得不除惡務盡了。”“妖刀”那沉重的嘆息聲傳來,令眾人不禁心頭一凜。誰都未曾料到,今日竟會面臨如此嚴峻的局面,難道真的無法避免這一場悲劇的發生嗎?眾人的臉上皆露出了憂慮與不安的神情,空氣也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起來,只留下“妖刀”那散發著肅殺之意的氣場在緩緩蔓延。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