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黑人軍官慌亂道。
“下輩子投個好胎,記得認清自己的位置。”
張俊的話音未落,會議室內響起了一連串的槍聲,同時伴隨著各種慘叫聲和求饒聲。
“啊 ——!”
“求您饒命!”
慘叫聲和求饒聲此起彼伏,鮮血濺在潔白的牆壁上,像開出了一朵朵猙獰的花。
卡努嚇得渾身發抖,緊閉著眼睛,不敢看眼前的慘狀。
他能清晰地聽到子彈穿透身體的聲音,能聞到濃郁的血腥味在空氣中快速蔓延,能感覺到溫熱的血滴濺到自己的軍裝上。
十幾秒後,槍聲停止。
會議室裡安靜得可怕,只有卡努粗重的呼吸聲和警衛士兵裝甲的機械運轉聲。
十餘名黑人軍官全都倒在血泊中,只有卡努還站在原地,像個篩糠似的發抖。
張俊走到卡努面前,掏出一塊白色的手帕,慢悠悠地擦了擦濺到手上的血漬,語氣平淡得不帶一絲感情:“知道我為什麼沒殺你嗎?”
“不知道。”
卡努艱難的嚥了口唾沫,面帶恐懼的搖了搖頭。
張俊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飛機我給你安排好了,直接回多哥吧!接下來我看你的表現!”
卡努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長官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張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警衛士兵跟在他身後,留下卡努一個人站在滿是屍體和鮮血的會議室裡,渾身冰涼。
剛出了會議室,身穿外骨骼守在門外的韓烈神色輕鬆的對著張俊問道:“裡面動靜不小,就對卡努那小子這麼放心?萬一他回去後反水,多哥的三個師可就麻煩了。”
張俊抬手鬆了松領口,會議室裡的血腥味還殘留在衣袖上,他皺了皺眉,從口袋裡掏出剛才那塊沾了血的手帕,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放心?沒必要。”
他靠在走廊的牆壁上,目光看向遠處走廊盡頭的窗戶,“他是個聰明人,知道該怎麼選擇!”
韓烈無奈搖了搖頭,然後好奇問道:“可他手裡有三個輕步兵師,雖說裝備一般,但人數擺在那兒,真要反水,平叛也得費點功夫。”
張俊無所謂的搖了搖頭:“一群烏合之眾而已,你催催第三、第四、第五旅,讓他們抓緊時間適應裝備,我估計最多半個月他們就要上戰場了。”
“剛好趁著這個機會,再把勢力範圍擴大一些!”
說到這裡,他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狠厲。
“擴大勢力範圍?”
韓烈眼睛一亮,“你是想趁著這次機會,把周邊的博爾努、山鷹那些國家也納入掌控?”
“不然呢?” 張俊嘴角揚起一抹冷笑,“上次看來是沒有把他們打疼,這次我要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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