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今天你怎麼老是和我打啞謎!”
說話間,秦墨掃了眼室內的航天員,起初沒太在意,可當那名女航天員側過身時,他忽然皺起眉:“這背影……有點眼熟。”
他下意識湊近玻璃,仔細打量對方的身形和動作習慣,卻又說不上哪裡見過,只能搖搖頭:“大概是錯覺,航天員的訓練服都一個樣。”
孫文博“不懷好意”的指了指女航天員的背影道:“您不認識?”
秦墨無語的瞪了他一眼:“少說廢話!我為什麼要認識!”
孫文博突然笑的很雞賊,慢悠悠道:“她叫吳亞楠,現在認識了嗎?”
“吳亞楠?”
秦墨反覆唸叨了兩句,突然發出一聲驚呼:“吳亞楠?嫂子!”
秦墨盯著玻璃內的女航天員,終於把記憶裡的形象和眼前人重合,可不就是秦軍的近一年來正秘密集訓的未婚妻!
秦墨和她有過幾面之緣,以前她穿的都是便裝,如今換了訓練服,倒讓他一時沒認出來。
回過神,秦墨連忙拉著孫文博走到走廊拐角,壓低聲音道:“你怎麼把她招進來了?”
孫文博無辜道:“不是我想招的,是他倆在我們的這次志願者招募的各項測試中綜合排名前二。”
“後來還是航天局的人和我介紹兩人的背景的時候,我才知道的。”
秦墨無語的撓了撓頭。
好好的飛行員不當,怎麼突然轉行當航天員了!
“有沒有備選的航天員?”
考慮了片刻,秦墨對著孫文博問道。
他又不是聖人,能做到大公無私。
首次登月看似風光無限,但是同樣風險巨大。
萬一真出現了問題,自己也無顏和秦軍交代了。
“有倒是有,不過您可能要失望了。”
“我得知她和您的關係後,親自和她溝通了幾次,但是她的態度很堅定,她說‘登月不是特權,是任務,我符合所有標準,為什麼要退出?’還特意囑咐我,千萬別讓您知道,怕您因為私人關係把她換下來。”
孫文博聳聳肩道。
秦墨揉了揉太陽穴,只覺得頭大。
秦軍要是知道自己把他未婚妻送月球去了,怕是要提著扳手來拆了航天中心。他沉默片刻,不甘心道:“換個人上,就說…… 就說任務調整呢?”
孫文博嘆了口氣,“她已經把登月流程背得滾瓜爛熟,昨天模擬著陸時,連工程師都沒找出她的操作漏洞。”
“這時候要是把她換下來,先不說她同不同意,我認為對她是極其不公平的!”
說到這裡,他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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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