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入造船廠,秦墨透過車窗,看著眼前熱鬧的景象,不由得眼前一亮。
和大半年前他來時的荒廢模樣截然不同,如今的造船廠一片生機盎然。
數十個船臺被密密麻麻的巨輪佔據,有的剛搭起龍骨,有的已經安裝好上層建築。
遠處的巨型龍門吊正吊著上百噸重的構件,緩緩落在船臺上,發出沉悶的金屬碰撞聲。
穿著藍色工裝的工人穿梭在各個工位之間,安全帽上的黃色反光條在陽光下格外顯眼,耳邊滿是焊接的 “滋滋” 聲、機器的轟鳴聲,還有工人們的吆喝聲,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老闆下午好。”
秦墨的車剛停穩,武保軍便快步上前為秦墨打開了車門,他的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卻依舊精神飽滿。
“最近辛苦你了!”
秦墨拍了拍武保軍的肩膀。
才幾個月沒見,武保軍的眼角多了不少皺紋,鬢角也冒出了許多白髮,
武保軍被這句話說得眼眶一熱,連忙搖頭:“不辛苦,都是我應該做的!能為老闆做事,是我的榮幸。”
這一瞬間突然覺得自己這幾個月的付出都值得了。
天知道他這幾個月是怎麼過的。
作為一個外行,他非但沒有管理企業的經驗,更是對造船業一竅不通。
不得已他只能白天管理企業,晚上學習相關知識,每天睡覺時間還不到五個小時,只為不辜負自己老闆的信任。
秦墨看他眼眶發紅,也沒再多說,轉而問道:“陳守誠呢?”
武保軍指了指遠處的一號封閉式船塢道:“陳總工在一號封閉式船塢,這幾個月他只要空閒,就會去現場盯著施工。”
秦墨聞言頓時來了興趣,“走,一起看看去!”
距離“玄武級”驅逐艦開工已經8個多月了,秦墨也非常期待它的進度。
三人沿著船臺間的通道往前走,秦墨看著周圍忙碌的景象,有些好奇地問:“你們廠現在訂單不少啊?我看各個船臺都滿了,最近海運市場這麼好?”
現在國際局勢緊張,很多國家的經濟都受了影響,按說海運生意應該會下滑才對。
說到這件事兒,武保軍頓時來了精神:“可能是真要打仗了,不止我們,其他造船廠也接到了很多訂單。”
“這幾個月,我們接到的訂單總噸位都接近200萬噸了。”
說到這裡,他湊到秦墨耳邊低聲道:“小鬼子給我們下了兩艘5萬噸級的滾裝輪訂單,要求我們明年9月份之前交付。”
秦墨眼神一凝,滾裝輪無論是在民用領域還是軍用領域都有非常重要的用途。
民用領域就不說了,如果運輸汽車的話,5萬噸級的滾裝輪一次差不多能運9000輛左右的汽車。
而一旦投入軍事用途,以它那變態的運輸能力,即便是大夏的重灌合成旅,一次至少能投送兩個。
除此之外,滾裝輪配合登陸駁船等裝備,可在沒有合適港口設施的情況下進行登陸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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