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重工五公里外的山坡上,晨霧還未完全散去,林森手腳麻利地將攝像機固定在樹幹分叉處,鏡頭對準遠處隱約可見的機場機庫,然後翻身爬上旁邊的粗樹枝。
坐穩後,他扭頭看向斜上方另一根樹枝上的中年男子,“徐哥,你說這上面是怎麼想的,現在明明是幹八島國的好機會,我們反倒支援起了八島國。”
“每次想到這件事兒,都覺得憋屈。”
被稱作徐哥的男子,是資深軍事新聞記者,此刻正舉著高倍望遠鏡觀察機場方向,聽到林森的抱怨,他放下望遠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小子還是太年輕,這事兒得往深了想。我給你打個比方:你和張三是鄰居,張三有個美豔動人的小嬌妻,你呢看了也很心動,卻不好意思下手……”
林森聞言臉都綠了,連忙環顧下四周,“徐哥,我有老婆,不可能看上別人老婆的!”
徐哥哈哈一笑:“沒想到你小子還是個耙耳朵!”
林森哭喪著臉道:“我倆談戀愛那會,她連個飲料瓶蓋子都擰不開,結了婚後,她能徒手給我天靈蓋擰開!”
徐哥惆悵的深吸了一口煙,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傷心事兒,轉移話題接著說道:
“這時候王二麻子這個小混混也看上了張三的小嬌妻,但是王二麻子打小就營養不良,身材瘦小,幹不過張三,你呢,就順手把自己的防身傢伙賣給了王二麻子。”
“結果王二麻子拿著傢伙把張三揍了一頓,還把人家老婆搶了。”
他頓了頓,吐出一口菸圈,
“你作為‘正義人士’,肯定不能眼睜睜看著這種事發生吧?於是你出面,把王二麻子收拾了,把張三老婆救了回來。”
“張三老婆一看你這麼厲害,對你心生愛慕,於是拋棄了張三,和你過起了沒羞沒臊的生活。”
林森聞言不由得懵了:“可是這和我們賣武器給八島國有什麼關係?”
徐哥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朽木不可雕也,自己悟去!”
林森還想追問,突然,旁邊一棵樹上有人發出一聲驚呼,聲音都在顫抖:
“我的天,戰……戰……戰略轟炸機?我一定是在做夢!”
這話像一道驚雷,林森和徐哥瞬間僵住,兩人幾乎同時抓起望遠鏡,死死對準秦氏重工機場方向。
只見遠處的機庫大門緩緩開啟,一輛重型拖車正拖著一個黑灰色的龐然大物緩緩駛出。
那傢伙身形龐大,飛翼式的機身像一隻展開翅膀的鋼鐵巨獸,晨光灑在機身上,反射出冷冽的金屬光澤,彷彿給它披上了一層金色鎧甲。
看到那威武霸氣的模樣,所有人不由得一陣頭暈目眩。
沒想到軍方竟然憋出了這麼一個大招出來!
“這…… 這是……” 林森的手開始發抖,望遠鏡差點從手裡滑落。
徐哥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他調整望遠鏡焦距,“翼展至少50米,他孃的這絕對是戰略轟炸機!”
周圍樹上的其他人也炸開了鍋,有人忍不住低呼:“我的乖乖,軍方這是憋了個大招啊!之前一點訊息都沒有,突然就冒出這麼個大傢伙!”
“你看它那體型,載彈量肯定少不了,航程估計也得一萬公里以上。”
“大膽點!說不定是1.5萬公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