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酒了嗎?”顧蓉蓉問。
冷速速搖頭:“沒有,她沒去酒莊,小夥計也說沒有要酒,他提到刺史以前倒是經常去他們那喝酒,不過,已經有段時間沒去過。”
“不飲酒?”冷星赫詫異。
“當初蕭萬的酒量可是非常好的,他是不飲酒,還是不在外面飲酒,這一點要查清楚。”
冷速速道:“是,屬下定會查明。”
“世子妃,那他的那個夫人……”
顧蓉蓉略一思索:“還盯著她,不論她是不是原來那個,若不是,更要看看是何方神聖。”
“是。”
冷速速快速離去,顧蓉蓉微蹙眉:“不是同一人,這是為何?”
“融州金縷閣的檀玉曾經說過,肖州的金縷閣不開在街上,是不對外營業,而是隻供肖州權貴富貴之人,這裡的管事,就是蕭萬的平妻,如錦。”
“現在速速說不是,那到底一開始的是如錦,還是現在這個是如錦?”
冷星赫手撫劍柄:“若是一開始的那個是,後來有人替代了她,這個人是不是金縷閣的,尚未可知。如果現在這個才是,那一開始的女子定是被如錦害了。”
顧蓉蓉深以為然:“可無論是哪種,蕭萬難道沒有察覺?還是說,此事他也參與其中?”
冷星赫眸光冷厲:“如今的蕭萬,早已不是原來的蕭萬。”
“未見到他之前,我還無法判斷。”
“確實,蕭萬身份不同,貴為一州刺史,手握重權,必須要小心行事。”
顧蓉蓉看看外面熱鬧街道:“再等等,熬一熬他的耐性,我們就去探探。”
重新走回街上,顧蓉蓉低聲盤算:“明日一早要去金玉滿堂,做點小菜,還要去二當家那裡一趟,看看他的情況,給他煎點水。”
冷星赫握住她的手:“辛苦了,我陪你,我陪你去廚房,給我打下手。”
顧蓉蓉扯起他的手:“用這雙手給我打下手做小菜?”
冷星赫反握她的手:“這雙手本該不沾陽春水,不也照樣什麼都做?我也一樣,沒什麼特別,更不金貴。”
“看著點兒,小心些!”一聲喝,打斷二人談話。
面前是個酒鋪子,有個人從裡打了一小罈子酒,剛抱著下臺階,差點被一個過路的撞倒,正不依不饒。
“我說你怎麼回事?眼睛長腦袋頂上了嗎?好傢伙,一點不看路的?”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
“道歉就完了?你說得輕巧,撞到我怎麼辦?摔了我的酒怎麼辦!”
顧蓉蓉一眼認出這個不依不饒的人:“這不是那位劉大夫嗎?”
二當家的兄弟許磊,去過的那家藥鋪,就是這個劉大夫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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