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許磊認下,也是因為他的胎記,性子其實還是有點不太像,模樣和二當家也不是很一樣,和他父母也不是很像,我當時還跟二當家說,長像哪能特別一樣,有的人像舅舅姑姑,爺爺奶奶都有可能。”
“胎記總是真的,而且他們遇見也實在是巧合,總不能因為一點容貌的事就否認。”
顧蓉蓉:“……”大哥你可真行。
就因為這幾句勸人的話,差點把你當成有心機的人,以為你是幕後指使。
三當家說完,顧蓉蓉和冷星赫一時都沒有說話。
母雞在空間感嘆:“這個棒槌啊!難怪人家李家看中他了,真是……”
三當家問道:“怎麼了?難道許磊也被人害了?”
顧蓉蓉還沒想好怎麼說,冷星赫直接說:“不是,許磊不是二當家的兄弟,他是假的,裝的,你們被騙了。”
顧蓉蓉:“……”
世子真是生氣了。
母雞:“被三當家蠢哭了,這個憨憨是怎麼當上當家人的?”
三當家驚愕:“假……假的?這怎麼可能?他那麼靦腆的一個人……”
“他一點都不靦腆,暴躁易怒,說動手就動手,對待下人兇殘,輕則辱罵,重則鞭打,兩個伺候二當家的小廝傷痕累累,甚至懇求二當家放他們回幫裡做雜役。”
三當家驚呆,臉色泛白,這事對他衝擊有點大。
“那二當家……”
“他還不知,找機會再告訴他。”
冷星赫道:“為兄弟好,是自然是好事,但一味順著他,說他想聽的,就未必是對的。好兄弟是要替他看他看不見的,為他想他沒有想到的。”
三當家滿臉羞愧:“大當家所言甚是,是我的錯。”
“你沒事,我也就暫時放心,現在可以肯定不是你,人證也有,到合適時機,會替你翻案。”
“多謝大當家!”
顧蓉蓉問道:“胭水閣的絲錦,你對她瞭解多少?”
“她也算是個奇女子,敢說敢做,我沒答應她並非因為她的身份,漕幫的身份也不高貴,我哪能因為這個看不起一個女子。”
“主要還是因為,怕苦了人家,雖說是青樓,但她是頭牌,尋常客不接,吃喝不愁,我這風裡雨裡,養不了嬌花。”
“李小姐的事,若非為了人家的清白,我也不會答應的。”
三當家話雖糙,說得不夠文雅,但字字真誠。
顧蓉蓉心頭微松,不管怎麼說,冷星赫沒有白對漕幫有感情,這些人糊塗也好,有點笨也罷,總歸人品都過得去。
讓三當家耐心等待,顧蓉蓉又給他留幾顆解毒丸以防萬一,和冷星赫原路離去。
顧蓉蓉問:“你為何要把許磊的事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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