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踢在他肩膀上,怒罵道:“混帳東西,事到臨頭還敢胡說,還想騙老夫?真當老夫是傻子不成!”
老宰輔越罵越氣:“虧得老夫把你當個人,讓星赫和蓉丫頭去找你辦事,哪成想你就是個披著羊皮的狼!讓老夫的臉都跟著丟盡了,混帳東西。”
老宰輔也不會罵人,翻來覆去,就會說一句“混帳東西。”
老城使低頭受著,暗恨自己真是看錯,怎麼就沒想到,老宰輔看重的是那個丫頭呢。
老宰輔踢兩腳有些累,喘著氣罵:“你們自己家不要臉,養外室,包養繡娘,隨便你們折騰,偏還把這噁心的事往蓉丫頭的頭上扣,真是膽子肥了。”
老城使趕緊道:“宰輔大人明鑑,草民從未養過外室,更不認識什麼繡娘啊。”
他不懂,張攀亮可聽懂了,心頭頓時有些發慌,都忘記頭上疼痛。
不行,這事兒不能讓岳父知道,否則,他這個城使怕也不好乾了,岳父雖然已經不再擔任城使,但是多年的根基仍在,很多人還是聽他的話,他不能冒險。
思及此,張攀亮心頭一狠,直起腰板道:“什麼老宰輔,宰輔大人遠在京城,怎麼會到肖州來?就算是來,也會有公文先下達,讓我等迎候,哪會像你這般,就帶著個文弱書生,真是可笑。”
老宰輔蒼眉倒豎:“張攀亮,你什麼意思?你是質疑老夫的身份,還是想睜著眼睛說瞎話,故作不知?”
老宰輔朝堂沉浮幾十載,什麼沒見過,他一眼看出來,張攀亮這是想動歪心思,要把他留在肖州。
老城使也驚呆,扭頭看張攀亮:“攀亮,你……”
“父親,我們好不容易有今日成就,在肖州,我們有兵有權,豈能容幾個外來人在我們頭上動土?”
張攀亮下定決心:“您瞧瞧,這院裡院外,誰的人更多?再不濟,我們還有護城軍!”
他目光灼灼,都是殺意和野心。
老城使心砰砰跳,他覺得這不是一個上策,甚至是低階的辦法,但是……
轉念一想,老宰輔已經是得罪透了,再說什麼也無法挽回,他是退仕,怎麼也是這麼過,可女婿不行。
若是失去肖州護城使之位,換個別的人來,那他也沒有好日子過。
確實……
他還沒想好,張攀亮道:“來人,給我把他們都拿下,尤其是這個老東西,膽敢冒充當朝宰輔,給我當場斬殺,以儆效尤!”
老城使張張嘴,想制止的話最終還是咽回去。
他手心有點冒汗,為了以後,目前也只能是拼了。
老宰輔絲毫無懼,怒極反笑:“行,行啊,沈四兒,沒想到老夫老了老了,被你打了眼。”
“想弄死老夫?也不是不行,就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張攀亮冷笑,搶先道:“護城軍在我們手中,你說我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護城軍在你手中算什麼?還要看你在誰手中。”
張攀亮一愣,還沒明白過來,一旁早已經靠近他的冷星赫甩手就是兩支鏢。
張攀亮趕緊側身躲,哪知鏢是虛,劍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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