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蓉蓉知道冷知棠單純,可長寧王妃不是,定會多想,不過,她也不在意,這一路走過去,日夜相處,她要是裝,得裝到什麼時候?
索性攤開,姑奶奶就這樣,愛咋咋地。
隊伍繼續往前,冷知棠忍不住問:“你說宋公子會和我說好話,會說什麼?”
顧蓉蓉輕蔑笑一聲:“那種渣男,能說什麼?
無非就是我也是無奈,都是我父母的意思,你放心,雖然我們退婚了,可我心裡一直有你,你才是我心目中最好的正妻。
無論我娶了誰,心裡都一直有你的位置,天荒地老,至死不渝!
等我安撫住父母的心,我定去嶺南看你,我知道你最愛吃什麼什麼,到時候一定給你多帶些!”
“嘔!”顧蓉蓉自己先湧上一股噁心。
辦案那麼久,什麼離奇的事沒有見過,什麼渣男渣女沒碰到過,各種奇葩言論不知道聽過多少。
冷知棠紅了臉:“你……你說的這些,也太羞人了!”
顧蓉蓉白她一眼:這麼單純,不被渣男拿捏吃死才怪!
正說著,前面一陣喧譁,一隊軍士正挨家搜查。
長寧王妃低聲道:“是東宮的禁衛,這是在做什麼?”
冷星塵搖頭:“不知,看樣子是發生了大事。”
顧蓉蓉眼中閃過笑意,當然是壽禮丟失的事發了,正四處尋找偷盜之人。
只可惜,註定是找不到的。
軍士迎面與流放隊伍撞上,顧文樓從馬上下來,和他們交涉幾句,為首的人目光如狼似鷹,冷冷在他們幾人身上滑過。
顧蓉蓉一眼認出來,這人正是那日抄長寧王府時,偷去書房搜查東西的那個。
看來,長寧王府被陷害,的確有東宮的手筆。
收太子別苑的東西,顧蓉蓉一點也不後悔,只恨收得太少了。
兩支隊伍擦肩而過。
王府幾人很快出城。
冷知棠回頭張望:“母親,我們這一走,還能再回來嗎?”
長寧王妃握住她的手:“能不能回不回來暫且不知,但我們的冤屈一定會洗清。
不過,只要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在哪裡都無所謂。”
冷知棠眼神慢慢堅定,緩緩點頭:“是。”
剛出城門口,後面有車輪聲,還有人高喊:“知棠!等一等!”
顧蓉蓉回頭看,剛才那輛高調的宋府馬車,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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