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忠大喜,再三道謝之後又去趕車。
他們也沒有耽誤太久,前面隊伍走得也不快,很快追上。
顧蓉蓉跳下馬車,長寧王妃扭頭看到她,鬆一口氣。
“沒事吧?”
“沒事,”顧蓉蓉掃一眼冷知棠。
冷知棠臉色依舊蒼白,見顧蓉蓉看她,鼓足勇氣過來:“謝謝你救了我。”
那幾支箭,擦著她射過去的感覺,冷知棠記憶猶新。
“怎麼謝?”顧蓉蓉反問。
冷知棠一愣,咬咬嘴唇:“我……我以後不和你吵架了。”
“說得好像我怕你和我吵架一樣,”顧蓉蓉整理下衣袖,“誇誇我,每天一篇小作文。”
“小作文?”冷知棠疑惑。
“就是用美好的詞,通篇誇讚我。”
冷知棠驚訝:“你……”
“怎麼?我不值得嗎?”
王妃看著窘迫的女兒,再看看故意逗她的顧蓉蓉,莫名有點想笑,輕聲道:“好了,你平時也是愛寫愛畫,這不算難事。”
“可是母親,哪有人愛聽這些的……”冷知棠小聲嘀咕。
顧蓉蓉眼風過來,她又閉上嘴,拿出匕首遞過去:“這個,還你。”
“算了,你拿著用吧,”顧蓉蓉說,“路還長,還是有個防身的比較好,關鍵時刻,誰都不如自己可靠。”
冷星塵目光微深,往這邊看一眼,冷知棠怔了怔,又把匕首收回去。
天近傍晚,他們總算是看到驛站的輪廓。
顧文樓命手下先行一步,拿著文書腰牌去安排。
顧蓉蓉看到她掃過來的目光,根本沒理會他——反正,今天晚上也沒有打算在這裡住。
剛出京城沒多遠,這裡的驛站還挺大,但像他們這些犯人,沒資格住二樓的單間,只能擠在兩個大通間,連床都沒有,就是土坑,鋪著乾草。
就這,要想住還得交錢,一人兩個銅板,要想蓋被子,另外算。
顧蓉蓉捻一根乾草,可不相信驛站會有這種房間,八成就是顧文樓故意安排的。
顧文樓也就這點兒能耐,這種小伎倆,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
王妃走過來:“我去找他們,加幾床被子。”
“不用,平板車上有,去拿就行,不用花這種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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